“去做吧。”
“臣遵旨。”
墨青恭敬行礼。
然后就在蓝平歌的摆手下,转身离开了大殿。
瞧着他离开的背影,蓝平歌目光微微波动了一瞬。
这一个两个的,最近的事情还真是够多的。
“国师啊……”
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不见,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了他的名字,还真是令人有些唏嘘呢。
明明最开始的时候,他们合作的还蛮愉快的。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两个人的路越走越偏了呢?
蓝平歌放下手中的笔,没再继续去看眼前的奏折,而是转头看向了外面的天空。
那双深邃的双眸犹如一潭死水,让任何人都看不清楚他眼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唉——
故人故人。
可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够永远如故呢?
“就不能……都听话一些吗?”
坐在这个位置上,多了少了全都是无奈。
……
率先从王城当中走出来的曲怜衣已经离开这里,让人去转告其他人,可以开始筹备商会的事情。
而后一步离开这里的墨青也迫不及待地搓着手,就等着看这一次能不能够抓住机会,一飞冲天。
蓝涣还在忙着找人。
找蜈蚣,也在找那个抢走“老奴”的人。
城卫司也在到处去查前段时间颇为猖狂的悍匪。
这个城里面的每一个人好像都有很多事情在忙。
这一点,光是感受到城中的气氛就能够感觉的出来。
即便两司已经尽可能保证自己不会影响到民生,但多多少少还是影响到了民间的气氛。
这也是无可厚非的。
只要能够把那些罪犯抓住,那么等到之后一定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将风气扭转过来。
这是所有人都憋着的一口气。
尊海城上下所有的人都能察觉到最近的不太平,纷纷扰扰,一桩事接着一桩事,却找不到源头在什么地方。
未知的永远都是最可怕的。
那藏在水面之下的是让人心底发慌的神秘。
若是不能将这些未知的恐慌给一一扫除。
那城中两司存在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所以……
“这段时间城卫司的人跟疯了一样,大街小巷地在找如意店的踪迹,唐无过那边最近估摸着是不太好过了。”
蹲在墙角,盯着那边的铺子,赵袖子无所事事地开口道。
不过他这话说完,完全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他抬起头转过去看向了旁边的岳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