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早知道就快一些了。
若是能够将泷先生给早些请过来,也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了。
“唉~”
他重重叹了口气。
算了。
发生这样的事情,也是他最开始没能预料到的。
既然如今蓝不从这根线已经断掉了,那么……
“只能用笨办法了啊。”
……
溪源宫。
在王城的最深处,也是最偏僻的地方。
它坐落于那座圣塔之后,被高耸入云的圣塔给完美的挡在了后面,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果说这整个王城就是一座囚笼,那溪源宫的位置就是囚笼中的囚笼。
这么多年过去,即便是王城中行走的宫女太监都会习惯性地避开这座宫殿。
甚至宫殿中的那位老太太还放出过话来,若是谁不长眼误入到那里,都会收到最为严苛的处罚。
这个规定适用于任何人。
没有加上“除了”这两个字。
也就是说……
海灵王同样是这个规定中所包含的对象。
也不知道是为了做戏,还是为了一些其他的原因,蓝平歌自上位以来,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站在距离溪源宫不远处的地方驻足观望片刻。
溪源宫的资源从来不会克扣。
宫中有论及王太后的妃子和下人也会毫不留情的处置。
母不慈子却孝的戏码在最开始的王宫中是经常出现的。
而这么多年过去了,蓝平歌也向来没有改变过自己的态度。
他表现的就像是个恳求母亲再看他一眼,希冀着能够重新求的母亲宠爱的孺子一样。
这也是为什么王太后避世这么多年,即便从未现世过,但却仍旧不会被这座王宫里任何人小看的原因。
甚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王太后话语中的分量也许比起正常的王太后还要更重上一些。
因为这些都是蓝平歌赋予的,也是蓝平歌容许的。
但至于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尊海城中从来都不缺少喜欢分析自家大王每一个行为背后目的的人。
谈论起这件事来,更是众说纷纭,各种原因五花八门。
但说来说去,其实真正的原因,恐怕也就只有蓝平歌一个人知晓。
“即便是我,有的时候也看不懂这个儿子在想些什么。”
溪源宫中。
一个穿着素衣的老太太摆弄着面前的花草,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