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椿捂着嘴唇,眼中全都是诧异和担忧。
“父亲您这是……”
“没事。”
南堰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调整好了状态。
他扬起笑脸,看着南椿。
“怎么了?你怎么来爹爹这边了?”
“是有什么事情吗?”
他的书房距离南椿的院子隔了有足足两三个院子。
就是因为距离远,所以他刚才才敢那么崩溃的发泄。
但没想到,居然被撞了个正着。
他这个运气……怕是一辈子都不能进赌场玩两把啊。
“有的。”
南椿深深看了自家老父亲一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察觉到了他为什么突然发狂。
但她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多聊什么。
避而不谈,反而是给她父亲留了点尊严。
“有客人上门,但守在院子外面的小厮告诉我你让人下令,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许进你院子里打扰。”
“他们不敢进来传达,没办法就只能去找我了。”
南椿开口说道。
南堰微微一愣。
不让进来……
哦。
对,他的确下了这个命令。
是为了方便和如意店的人进行会面。
但现在看来,算是白准备了。
“客人,哪门子的客人?”
南堰疑惑问道。
没有递帖子,也没人和他提前说过。
这登门而来的,莫不是个不速之客?
南椿弯下腰,将那些被他扫到地上的东西一样一样重新捡起来,一边捡起,她一边说着来者的身份。
“他倒是没有细说,是直接闯进来的。”
“只说了好像是清乐公主府的人,姓墨。”
唰——
南堰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清乐公主府只有一个人姓墨。
墨一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