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冯潺乖乖顺从,那一切都好。
若是他依旧不从……那事情就更简单了。
不过……
“冯潺那样的老头,想法都古板的很,如果单纯只是用生死来威胁他,根本没办法让他服从。”
“所以才要让他尝到点甜头,这样才能让他清楚选择妥协之后他能够获得些什么。”
“得到手即将失去的东西,远远比那些得不到的口头诱惑更加具有说服力。”
“相信思想不古板的‘年轻人’冯潺,应该能够想明白这个道理吧。”
画面中闪过郡主殿下那张玩味的笑脸。
有郡主这句话,阿茜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混账东西。”
冯潺目光挣扎了许久。
“说说吧,怎么才能把那一半的三生果交给我。”
他知道曲怜衣那小崽子想要什么。
但他不知道曲怜衣到底想要怎么做,问出这个问题来其实也就意味着……他妥协了。
年轻的感觉真的太好了,他在那间密室里苟延残喘这么多年,头一回感觉自己的人生还有盼头。
若是又让他变成之前的那个瘦骨嶙峋,气若悬丝,终日只能靠着药物吊起来最后一口气的废物,他不甘心的。
什么长老的责任,什么长老会的权力。
永远都没有自己活着要紧。
如果能服下完整的三生果,那他就还有几十年的人生路可走。
他是年轻的冯潺,又不是那个一只脚迈进棺材里面的死鬼,要怎么选,他清楚的很。
听到这个答案,阿茜没有任何的意外,一切都在郡主殿下的预料当中。
她果断从随身带着的储物仙器取出一个盒子。
“既然这样,那就……”
话说了一半就停了下来,她顿时转过头,朝着一个方向看去。
冯潺也注意到了这一点,感知延伸,嘴角勾起。
“爹,你在里面吗?”
“我带着人进来了——”
玛德。
死儿子。
怎么现在才注意到你爹啊。
咔嚓。
仿佛是琉璃碎裂的声音。
周围的天地顿时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缝。
紧接着。
哗啦一声响起,光线扭曲。
阿茜手腕上的珠子轻轻一颤。
结界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