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只有长老会一边有嫌疑,昨晚出现在冯家的所有势力都有可能有问题。
清乐公主府是表面的说辞,大长老想说的还是背后的王室。
曲怜衣能听懂他的潜台词,所以她的眼皮连动都没动一下,抬头和那双老眼对视在了一起。
“若如此,查出来之后,本殿亲手活剐了他。”
语气中的冷漠和血腥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看着这张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的俏脸,所有人心头一凛。
有些长老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曲怜衣,和传闻中那个端庄典雅,贵女典范的涟月郡主比起来,这样子还真够吓人的。
大长老和他对视了几秒,随即就主动移开了视线,轻轻点了点头。
他感受到曲怜衣,或者说是曲怜衣背后的蓝平歌的决心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就算是之后他吃点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之前的事情,他也懒得计较了,就当作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好了。
一笑泯恩仇?
暂时就当做是这个意思吧。
“去吧。”
大长老身子微微后仰,靠在了椅背上,缓缓闭上眼睛。
“在你查明白之前,在场的所有长老有一个算一个都不会离开我的府邸,你尽管施为。”
得到这句授意,曲怜衣抬起手对着大长老的方向行了一礼,随即看都没看那些表情阴晴不定的其他长老,直接转身径直朝着外面走去。
罗芝单手始终未曾松开自己腰间的刀,警惕地盯着在场的人,一步一步跟着曲怜衣退出了这间屋子。
屋子当中的气氛再度沉寂。
在场长老噤若寒蝉,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即便是未曾做过什么亏心事,但总觉得背后……冷冰冰的。
刀,似乎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悬在了他们的头顶啊
……
“有关那间茅屋的消息,老夫会替你打听,留下定金,你便可以走了。”
柳七伯看着浑身裹着一身黑衣,看不到半块脸的客人,语气随意开口道。
这态度说不上客气。
眼睁睁看着面前的人将一袋子玉珠放到了柜台上后默默离开的背影,柳七伯的老眼当中闪过了一丝冷光。
这个时候问这件事,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么人。
看着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外,柳七伯当即就离开柜台把店门给关上,然后转身朝着下面的密室走了过去。
隐蔽到极点的密室大门被他缓缓推开。
柳七伯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抱着一本古籍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的白忘冬。
一进来,他直奔主题。
“城卫司来人,是来问那间茅屋的事情的。”
这件事不算是意外,也算是之前就在预料当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