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的手段加上毫不留情的态度,的的确确是撬开了不少人的嘴。
可偏偏,一句曲怜衣想听的话都没有。
“就是要找个人有这么难吗?”
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信誓旦旦在蓝平歌面前把这个担子给挑了过来,结果这么长时间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一个好消息都听不到。
做什么?
又要在王上面前来证明她的无能吗?
“继续用刑,让他们好好回忆。”
曲怜衣站在刑讯室门外,听着里面的惨叫声,总觉得这声音还不够大。
是不是声音更大一点的话,记忆就能够更加清晰一些呢?
一旁的罗芝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只是吞咽着口水,低下了头。
说实话。
很少有人能够见到曲怜衣这种残暴的一面。
但幸运的是,从她开始担任曲怜衣护卫的那一刻起,每一个这样的场面,她都没有错过过。
该说是习惯了还是漠然了。
她总觉得,自己在被曲怜衣影响到逐渐对这些东西能够做到熟视无睹的地步。
“郡,郡主,有收获——”
急切的声音伴随着慌忙的脚步在这走廊当中响起。
曲怜衣第一时间就抬起了头,朝着说话的人看了过去,一个侍卫手里拿着一张沾着血的纸大步朝着她跑了过来。
“的确,的确有人泄了密。”
曲怜衣眼睛一亮,连忙把那张纸拿到了手里。
也不在乎上面沾着的没干的血迹,她二话不说朝着上面的内容看了过去。
是文家的人!
文家,就是二长老的家族。
作为长老会里面的二号人物,二长老知道的东西不一定就比大长老知道的少。
这纸上的内容写的很清楚。
他就是听到了自家老太爷的只言片语,然后不小心泄密给了尊海城的某一家贵女,这才……
但是这纸上没写那贵女是谁。
写这口供的人说他当日喝的烂醉,根本分不清谁是谁,也不知道到底是告诉了哪一个人。
在那之后,他终日活在惶恐当中,生怕漏出去的那点东西酿成大祸。
“找,找到这纸上写的女人。”
曲怜衣大手一挥,高声说道。
只要能找到人,那一切就都有希望。
终于。
终于啊。
终于是看到一点点的曙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