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怜衣的声音随后在外面清晰响起。
“把你收到的那封信件找出来交给我。”
“然后,从今天开始,你不许离开自己的院子半步,若有违抗,格杀勿论。”
最后这四个字里的认真顿时让曲馨悦停下了想要砸门的动作。
她张张口,最终也只能是瘪了瘪嘴,一句话都没能再说出口。
毕竟……“格杀勿论”什么的。
这女人只要说出来了,就一定能做的出来。
作为从小被曲怜衣欺负大的那个,她可太知道曲怜衣是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什么贵女典范,什么温良贤淑。
这家伙就惯会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来骗人。
无力垂下手臂,曲馨悦跌坐在了地上,脸上全都是失落。
又被禁足了……
真烦啊!!!
……
而此刻站在外面的曲怜衣没能听到她之后的话。
她站在台阶上,看着面前空荡荡的院落,目光在不停的闪烁。
真的。
真的。
她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用这样的方式来算计公主府。
拙劣,简陋,甚至让人觉得可笑的一个设计。
就用这种笨到不能再笨的方法往他们公主府身上泼脏水。
她刚才就说了,这两个不同版本的故事都是真的。
但是,时间先后不一样。
曲馨悦的故事在前,文展的故事在后。
有人利用一封信把去曲馨悦给骗到了碧涛阁,然后又在曲馨悦离开碧涛阁之后,易容装扮成曲馨悦的样子,当着碧涛阁侍从的面,这个假的曲馨悦光明正大地从文展的口中问到了想要的答案。
这前前后后,左左右右。
说到底其实都只是一场针对她清乐公主府的布局。
手段很粗糙,但是好用。
即便知道是假的,但那又怎么样?
王上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是结果,而不是这错综复杂的过程。
把东西给拿回来,就算是她犯了天大的错都能够一笔勾销,东西拿不回来,那这件事就需要一个用来发泄的对象。
这个人就是想要用这样的方式将清乐公主府逼到一个退无可退的地步。
这人和清乐公主府有仇吗?
为什么能做到这么恨。
而且。
“你就这么有自信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