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瑶池挣扎了一下就放弃了抵抗。
她任由那丝线缠绕在她的脖颈之上,把她给吊了起来。
她朝着向自己走来的穆晚看去。
“所有顾客都认可这种公平,因为如意店贩卖的不止是所谓的‘愿望’,而是一种希望,是有些人穷极一生都没办法达成的希望。”
宁瑶池被吊着,但嘴巴却是丝毫都没有受到影响。
她直直盯着来到自己面前的穆晚,一字一句说道。
“这样的希望在这种世道当中比起做梦更加虚无缥缈。”
“穆副司使,这座城病了,病的已然入了膏肓,城里面的每一个都是病人,我们都只是在给他们治病而已。”
穆晚伸出手,朝着她的面具伸了过来。
看到这一幕,宁瑶池黛眉紧皱,连忙疾声道。
“你也是病人!!!”
穆晚的手掌顿时停了下来。
就停在了距离面具不到两毫米的位置。
她仰起头看向宁瑶池的方向,和那双终于露出些急切的眸子对视在一起,淡淡道。
“原来你也有害怕的事情。”
宁瑶池和她对视在一起,没有纠结她这句话,而是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们可以帮你治病。”
“可我付不起你们的诊费。”
又或者说。
“我一分钱的诊费也不想给你们掏。”
她堂堂城卫司的副司使,怎么可能沦落到和通缉犯做生意的地步。
放下手。
她冷冷注视着穆晚。
“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猜中我的想法的,但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忙。”
又或者说,其实如意店已经帮了忙了也说不定。
至少让她回忆起了一些藏在脑海深处不愿意回忆起来的东西。
让她成功想起来,她到底是为了什么才走到今天这一步的了。
也许之前的她在想着把这些东西藏起来,像是个胆小鬼一样,躲到一个不会被这些东西影响到的地方。
可是……
现在的她不一样。
她很痛苦,但是痛苦同样也是催促他面对的理由。
眼前这个面具人说得对。
她是个病人,病入膏肓的人。
可即便是如此,她也想要自己给自己治病。
“就当是感谢你们让我找到病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