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东南抬起头,看着素念秋。
“秋师啊,这份躁动好像就一直存在于为学生的胸膛,它一直在提醒着学生,不应该就这么停下脚步。”
他抿了抿嘴唇。
“我有罪。”
“明明身为神使,我应该最为冷静,最要忍耐才是,可偏偏,我心里却有无数个可能会置拜神祖教于死地的想法。”
“我甚至在想,这是否就是神祖大人给我的神谕,但每一次这样想过之后,却又觉得很罪恶。”
“我似乎将在神祖大人当成了为自己遮掩的理由。”
“这不是一个神使该做出来的事情。”
他的语气真的很困扰。
而这些话他又不能同任何人说。
整个海灵族,他能如此倾述,如此畅所欲言的,就只有眼前这一个人而已。
而且,他不光能够作为一个倾听者将他所有的烦恼都给听进去,他还能作为一个智者,用自己的智慧为他指明道路。
“也许……这份躁动就是神祖大人传递给你的信息呢?”
坐了半天,将所有烦恼全都听完的白忘冬终于是缓缓开口道。
声音有些沙哑,但林东南并不在意,他只是皱了皱眉。
“您是说,这是神祖大人的神谕?”
“可是,神祖大人怎么会连自己的信徒都不在意呢?”
“如果这是神谕,那它决计不会如我所想的那般丑陋。”
“丑陋”这两个字但凡是和神祖大人沾上一点边,他都觉得这是不可饶恕的亵渎。
所以,如果这急促的心跳真的就是神祖大人带给他的神谕,那它就绝对不会是他所想的那样。
那一定是来自于神祖大人最真切的期盼。
“你就是神祖大人的眼睛和耳朵。”
白忘冬不知道什么时候转过了身,和他面对面坐在了一起,虽然依旧看不清他的脸,但林东南能感受到他眼神中的鼓励。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林东南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