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大哥,求你告诉告诉我。我。。。我得跟他说什么呢。。。?”
“呵呵。。。这个好办,”二哥看着他心中暗笑:怎么碰上了这么个孬货!还别说,这小子八成能有点用!便说道:“榆冈这次带兵来,就是要攻打有熊国给炎居报仇的,榆冈问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就行了。。。!”
“一定、一定。。。。”令录还以为要连夜不停的赶路呢,没料到出了山谷再走一个时辰、远处出现一大片星星闪亮的篝火;看那数量判断,怕不得有三四千人,令录见了心中吃惊不已。
没多大功夫,几个人进到军营之中。有人解开令录腰上的兽皮绳,将他扯下地来;令录双腿都麻了、脚上使不出劲来,摔得胯骨生疼也不敢吭声、急忙强自爬起来。
那个叫二哥的先进到一座大帐之中,过了一会走出来、挥了挥手,便有两个人扯着令录膀子拉进去。
大帐之中点了十几个火把、油灯,亮得如同白昼。居中坐着一个男人,重眉、环眼。大口,一副凶猛之相。
左侧站立一人样貌很是骇人,红面、赤发、连眼珠子都是火焰之色,令录听人说过、这人应该是祝融。
右侧也立着一个高大汉子,一头直直的长发飘在脑后、面目异常冷峻,身前戳着一个大铜牌、腰后别着一把利斧,却不知道是谁。
令录心想这坐着的肯定是炎帝的儿子榆冈了,噗通一声跪伏在地,“求你别杀我。。。我是。。。好人,上一次有熊国跟你们打仗我没有参加,你问我什么我说什么。。。!”
“哈哈。。。”帐中的人都笑起来。居中而坐的正是炎帝最小的儿子榆冈,这时笑着摇头、问道:“你是有熊国的探子吧。。。?”
“不是、不是。。。。”
“咦。。。不是探子,你到山谷来干什么?”
令录在路上已经被那个二哥吓得半死了,为了保命哪里有什么立场可言,实话实说道:“我不是探子、我弟弟是,我跟他过来玩的。。。因为追兔子才。。。。”
“我问你什么你回答什么。。。。”榆冈的声音自有一股威严,“你说你是本地的令族人?”
“是的。。。我叫令录。。。。”
“你对这周围的地形地势很熟悉吗?”
“熟悉。。。熟悉,我生于此地长于此地,熟悉得很。。。”令录本着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原则,一点点也不作保留。
“那好,我问你。。。”榆冈向前探了探身子,“从此处去往轩辕丘,就只有东山谷这一条路吗?”
“不是。。。”
令录的回答令得榆冈一阵激动,“你是说还有路。。。?”
令录答道:“有,从华山西侧也能绕过来。。。。”
“废话!”榆冈斥责道:“华山西路还用你说,我也知道!我是说就在这附近。。。还有没有别的路。。。?”
“这个呀。。。?”令录微微摇头,“好像是。。。没有了。。。。”
“当”的一声,右侧之人提起铜牌重重的砸在地上,“你小子老实点!我看你说话怎么不尽不实啊?难道你想试一试我的斧子够不够锋利吗。。。?”
令录吓得双手乱摇,“不是、不是。。。我想想。。。。”
“刑天,”榆冈说道:“别吓着他了。我是知道这里还有一条路的,只是想试一试他老不老实。。。如果不老实就直接拉出去砍了,还跟他废什么话呀。。。!”
“我老实的。。。我很老实的。。。你让我想想。。。”令录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有条路?我怎么不知道呢?在哪。。。在哪。。。怎么这脑子一点不好使了。。。
“嘿嘿。。。令录,你不用着急。我给你一刻钟,慢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