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李明煦这个太子,这个皇帝,做的不差。
也无人,闲的无事反着玩。
纪贞怡与一位侧妃,三位侍妾,一同入了宫。
被封皇后的那日,举国大庆,唯独这皇后本人,并不开心。
太后说,等封后结束,也便是时候举行选秀了。
那一日,李明煦来了宫中,见她脸色不好,问她为何。
纪贞怡如何能说?
皇帝纳妃,不只关乎儿女之情,更多的,是为朝堂稳定。
换句话说,只不过是用情,去束缚群臣的心思罢了。
纪贞怡恢复往日的模样,仿佛曾经的相处一般。
可终究是,不同了。
时间辗转,一年,三年,五年。
宫里多了许多靓丽的面孔,皇帝来她这儿的次数,也少了许多。
纪贞怡不知是自己多想,还是真的那般。
每次皇帝来,望她的眼神,全然没了曾经的欢喜,有的,只是深思。
纪贞怡慢慢地放下了期待,除开每日需做的事,便是在自己的宫中,轻抚那把琴。
不知不觉之间,她的琴技已经娴熟。
……
纪家倒了。
罪名是,私底下培养军队,与湘王联系密切,生了反心。
纪贞怡不信,去寻皇帝。
她连皇帝的面都未曾见到,只得了一道禁足令。
皇帝不愿见她,雷厉风行地,将纪家满门全灭,将纪家军权收回了自己手中。
纪家人斩首的那天,皇帝还是太子时纳的侧妃,如今的端妃,来了纪贞怡这儿一趟。
她说。
“纪家没了,你这皇后之位,怕是也做不了几天。”
说。
“我来此,也并非看你笑话,只是看透了陛下的多情薄情,你若真的聪明,便莫要对他多有期待。”
说。
“你可知晓,为何你嫁与皇帝多年,至今未有身孕?那只是……皇帝不许你有罢了。”
端妃离开了,纪贞怡的心,也全然冷了。
她用手指抚着那把琴,直到指尖染血,泪水,将视线模糊,才恍然停下。
也许,她从一开始便错了。
纪贞怡伸手,拿过了,端妃走时留下的小瓷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