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要是让魔族的魔王和魔后知道了,恐怕会拍着桌子大笑,然后连夜举办一个“庆祝三王子尴尬却珍贵的初吻”酒会。
整个魔族都会流传他的糗事,还会写在《王族录典》上。
赫尔垂头丧气:“真的十分抱歉,我当时听到卡特要跟别的虫过一辈子所以特别生气,我应该问清楚的……而且我原本是来道歉的,我……”
“咳!”卡特猛地咳嗽一声。
雌虫的耳朵尖现在比被吻肿的嘴唇还红,他低声警告赫尔:“这件事我们私下再谈。”
总之别在他雌父面前说。
发言被制止的赫尔看了眼卡特鲜红的嘴唇,他弯起唇角露出两个酒窝:“好,听你的。”
魔族是连初吻和初。夜都能办酒会大肆宣扬的开放,虫族的规矩跟魔族不一样,保守太多了。
不过卡特不想说就不说吧。
好不容易哄好一点,他不想再气卡特了。
竟然有小秘密啊!
迈尔斯双手托腮撑在桌子上,笑眯眯地看着赫尔:“没关系,你也是太喜欢卡特了才会吃醋,卡特会原谅你的,是不是卡特?”
迈尔斯嘴上问卡特,眼睛却半点都没离开赫尔。他心说这雄虫高大俊朗一表虫才,从进门到道歉简直是做足了礼节。
迈尔斯出身于二等贵族家庭,怀孕后跟家族决裂。他活了将近五十年,这些年来他几乎看遍了从贵族到平民各种阶层的雄虫阁下。
他还从未见过哪个雄虫的气质能像赫尔这样复杂。
态度好,长得好,眼神带笑,性格好的看起来不像贵族雄虫。
但他偏偏举止有度、仪态优雅,明明穿着普通的衣服却矜贵到连贵族雄虫都比不上。
迈尔斯笑得像朵花,和卡特如出一辙的琥珀色眼睛晶亮到放光。
显然是对赫尔越看越满意。
卡特闻言心里叹气。
他雌父活了半辈子都没变,还是那么喜欢漂亮雄虫,怪不得当年会被他雄父迷成那个样子。
厨房的茶炉计时器滴滴地响。
迈尔斯急匆匆地进去又出来,从厨房里端出三个冒热气的杯子:“最后一道菜还要稍等一下,先喝点浆果茶吧。”
红褐色的茶汤泛着酸甜的浆果香气。
迈尔斯优先端给赫尔一个最漂亮的玻璃杯,然后打趣地眨眨眼:“新买的杯子还没虫用过呢,给你试试。我知道雄虫阁下都喜欢喝甜的,所以给你放了很多顶级蜂蜜,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赫尔笑着接过杯子,两个酒窝比蜂蜜还甜,萌得迈尔斯心肝乱颤。
赫尔:“谢谢雌父,杯子好漂亮。”
什么?雌父?他叫我雌父?
迈尔斯按住胸口。
卡特:“……不要乱叫。”
“哦。”赫尔眉眼弯弯:“雌父叔叔。”
迈尔斯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叫什么都行,我爱听。”
卡特:“……”
叛徒。
顶级蜂蜜和浆果茶的组合闻起来甘香诱魔,自打来虫族就没喝过一杯热乎茶的赫尔在迈尔斯期待的目光中灌了一大口。
赫尔:“…………”
迈尔斯眼神忐忑:“好喝吗?够甜吗?”
赫尔喉结滑动面不改色,笑眯眯地咽下浆果茶:“谢谢您,甜的刚好,我很喜欢。”
甜极了。
蜜蜂舔一口都得说自己口轻喝不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