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歌见状,只好临时改变脚下方向,朝荷塘前的门扉走去。
打开门,皇昱那张写满了兴奋的脸孔呈现在眼前,“承玉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咦?你怎么在这里?”
锦歌又回头朝屋内看了眼,自己已经在这里住了好几日,他却没有把这个消息告诉皇昱吗?
她正在思量该如何回答皇昱时,遥遥传来承玉的声音:“都进来吧。”
皇昱奇怪地打量了锦歌几眼,这才迈步朝厅堂方向走去。
进了屋,皇昱第一件事就是询问锦歌在此地出现的原因:“承玉哥,那蠢女人怎么会在你这里?”
锦歌脸颊一抽,“说别人坏话时,是不是该小声一些比较好?”
皇昱不理她,将椅子朝前挪了挪,继续向承玉追问:“承玉哥,你跟我说实话,她……是不是昨天晚上就在这里了?”此刻天刚放亮,他为了将好消息尽快告之承玉,特意骑上了父皇赏赐的千里驹,锦歌住的比自己远,没道理自己来的还比自己还早。所以,只有一个理由可以作为解释,那就是,锦歌从昨天起,就一直在这里。
承玉目不斜视,“嗯,没错。”
“啊?”皇昱惊讶地瞪大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她她、昨晚就在这里了?”
“是啊,不但昨晚,前晚也在。”承玉漫不经心补充一句。
皇昱眼睛瞪的更大了,一副见鬼的模样,清秀的五官都被那夸张的表情给挤歪了:“这这这……怎么可能!你们……”他淹了咽口水,突然不知该怎么说话了。
承玉终于放下书,给了他一个正眼:“她现在住在这里。”
“诶?”皇昱觉得自己现在不但不会说话,甚至连思考都不会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以为我与锦歌姑娘之间,有见不得人之事?”承玉眯了眯眼,原来如此温润好脾气的人,也会有这么可怕的表情。
皇昱终于回过神来了,匆忙摆手:“哪有哪有,承玉哥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占姑娘家便宜。”
锦歌凑上来,阴森森问了句:“那就是说,我乃邪佞小人,专门占美男子的便宜喽?”
一阵阴风嗖嗖吹过,皇昱打了个寒蝉,扯了扯嘴角,摆出一个正气凛然的表情:“怎么会!我才不会有这种龌龊想法呢!”
锦歌冷嗤一声,这小子,撒谎都撒不像。
承玉为避免他再问东问西,于是主动询问他今日前来的目的:“说吧,这么早来找我,所为何事?”
皇昱这才想起自己前来的目的,笑得见牙不见眼:“那个那个,你们知道吧?父皇答应给我授爵封王了!”
“嗯,确实是喜事一桩。”承玉微笑颔首。
皇昱有些失望:“承玉哥,你怎么一点也不惊讶?”还以为他会表扬自己两句呢。
“有何惊讶?这本就是必然之事,早晚而已。”
皇昱更是沮丧,承玉哥总是这么淡定吗?不知这世上,到底什么事,才会打破他的冷静。
承玉不觉惊讶,锦歌倒是一脸稀奇:“封王?你父皇决定封你为亲王了?”
“是呀,我是不是很厉害?”锦歌的反应,终于给了皇昱一点安慰。
听到这个消息,锦歌不知怎么的,心里竟有一些担心:“为何会如此?你不是还没到封爵的年纪吗?”按照东洲皇室的规矩,皇子十二岁,公主十岁,方可赐予封号,皇昱才十一岁吧?这个年纪封王,那个昏庸的国君,到底是怎么想的?
“没到年龄又如何?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能打破。”
话是这么说,可是……锦歌蹙了蹙眉,把心里所想问了出来;“你觉得自己足够优秀到可以打破规矩的地步吗?”
这一问,把皇昱给问住了。
“我……我自然是优秀的……”这样的话,他自己说来都没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