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不过是为端淑长公主说了一句话。
干别的公主的什么事情?
难不成端淑长公主不是他皇阿玛的妹妹呀?
永璜此时又惊又怒又委屈。
他可是长子!
他皇阿玛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永珏看弘历暴怒。
立马很有眼色的拉着永璋跪在一旁。
永璜后知后觉走到弘历身旁跪下。
拉着弘历的裤腿,求饶道:“皇阿玛
皇阿玛息怒。
儿子。。。。。
儿子不是那个意思。
儿子只是希望能够缓和皇阿玛和太后之间的关系。
儿子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能够有个两全的法子。”
弘历闻言直接生气的踹了永璜一脚。
这是什么混蛋儿子。
他他妈的忙着跟太后打擂台。
这傻逼玩意儿居然被太后偷了家。
他原以为永璜只是跟钮祜禄氏有一些联系。
没想到跟太后都已经绑在了一起。
弘历怒声道:“缓和朕和太后之间的关系?
你当朕是傻子吗?
不知道你跟太后之间的那起子勾当?
世事难两全,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你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懂了?”
说着弘历还不嫌解气。
又给永璜来了一脚。
“给朕滚回你府上好好的给朕闭门思过。
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至于今秋的木兰秋狝之事。
你不许再掺和了。
交由永珏去办。”
永璜这会儿也顾不上自己长子的形象了。
又跑去抱着弘历的大腿嚎啕大哭。
“皇阿玛,皇阿玛儿子错了。
您不能禁足儿子啊!
儿子可是您的长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