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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惑是回去后才发现少年跑了的。
他带了吃的回去病房,里面灯亮着,照着空荡荡的房间,静的让人心生躁闷。
江枝惑蹙眉,拎着东西迈步进去,“崽崽?”
里面无人回应。
“崽崽?”
江枝惑眉头拧起来,心头生出几分不好的预感,伴着丝丝缕缕的戾气,迅速左右查看。
“茸茸?迟茸?!”
卫生间,衣柜,楼道,门外。
没人,没人,没人,通通没人。
人呢?
他的人呢?
又没了?又不见了?!
江枝惑眼底一厉,把晚饭搁下,转瞬往下找,扭过头的一瞬间却猝然一滞。
他低头,看向桌上一张压在杯子底下的纸张,眸子里暗色沉了沉,抬手取出——
哥哥,我出去散散心,过几天就回来,不用担心,也帮我告诉妈妈一声。
——崽崽。
后头还画了个小小的笑脸和几个爱心。
看得出,留纸条的人想尽量让看的人心情好一点,别太生气,但……并没什么用处。
江枝惑垂眼看着手里薄薄的纸张,一个字一个字的看上面的留言。
……散心……过几天。
呵。
过几天是几天?
一天?两天?还是三天四天?
江枝惑扯开嘴角,露出个微凉的笑,戾气沉沉。
又不见了。
他的崽崽,又不见了。
上一次也是这样,他寻常出门,回来就看着空荡荡的别墅,里面人影消失无踪。
他找了一年半才重新看见那个人影。
经受不起再来一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