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煊颇有些语重心长道。他刚恢复记忆那会儿子,也总有一种朝不保夕之感。再加上一些经济问题,不免显得有些急躁。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强迫自己放下书本,转而开始提笔练字。在这过程中慢慢调节自个儿的心态。虽一开始颇有些艰难,好歹还是小有成效的。
对长生这种心理他在了解不过,不求对方能真正看开,但起码也要有这个意识,知道保重自个儿的身体才是。
见外甥点头应了下来,只是神色颇有些紧张,沈煊微微哭笑不得
“他这又没发火,更没有打骂,素日里也是和气的很,怎么长生这孩子这么长时间了还是这般样子?”
沈煊不由动手摸了摸自个儿的脸,他自认为长的也是不错的呢!怎么也不至于让人望而生畏吧!
没办法,沈煊只好把话题转到一旁,询问起对方学堂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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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子学识渊博,人也和气,众位师兄们也都很照顾我,自是没半点不顺心的。”
话是如此,长生却也知道,他能在学里被众人高看一眼,归根究底还是托了舅舅的福,尤其舅舅高中之后。学堂里对他殷勤的可不在少数。
否则他如今连个童生都不是,哪里值得人家过份关照呢?
因此说起话来,脸上更未曾有丝毫得意之色。
沈煊见此,也不由对这位外甥其更满意了几分。
任何时候,保持一个清醒的头脑都无比重要。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沈煊又是素来没什么架子的,长生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此时,书房外头,阿成的声音响起“沈大哥,外头有人来找。”
沈煊叫了进之后,随后便见一位下人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这位虽是年轻,但说话做事利落的紧,上来便是一个躬身
“小的给沈老爷问好了,我家大人家中孙儿满月,特意来请沈老爷过府参宴。”
说着又恭敬的上前奉上请帖,沈煊打开一看,果然是县尊大人无疑。
毕竟他们这小地方能被称作大人的还能有谁?
这段时间他接到的帖子也是不少了,大多数都推了下去,本就没什么交情,何苦跑去应付些乱七八糟的人。
但县尊大人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又见时间没什么冲突的,便一口应了下来。
那小厮复又行了一礼方才退下。
沈煊对那位县尊大人颇多了几分好感,这位不管能力如何,起码家中下人规矩还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