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片刻,刀疤忍了。
钱可以再赚。
命没了,什么都没了。
不一会,保险柜里的现金、金条,包括刀疤手里的那块劳力士,全被赔了出去。
东拼西凑,总算凑足了四百万。
“走!”
点完数,乌鸦大手一挥,带人离开了赌档。
眼见东星的人全部走远,刀疤这才松了一口气,抄起一个茶杯,狠狠摔在地上。
“扑街!你们这帮……”
话还没说完,外面忽然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一看,刀疤人麻了!
这个丧门星怎么又回来了?
“乌鸦哥,你还想干什么?别太过分啊!”
“过分?”
乌鸦呵呵,走到一张赌桌前,抬手掀掉了台子。
“你们连现金都没有,还开个屁的赌场?我来帮你,别开了!”
下一秒。
东星马仔一拥而上,掀赌台的掀赌台,砸桌椅的砸桌椅,干架的干架,不消片刻,忠青社的人就被干翻了。
屋内的筹码、桌椅更是一片狼藉。
临走之前,乌鸦还放下狠话。
“老子今天只是收点利息!让丁孝蟹洗干净脖子,老子迟早有一天砍了他!”
“博哥,我跟你说,最近道上传出一个非常牛逼的事!”
两天后,游戏厅内,山鸡迫不及待地炫耀着自己消息‘灵通’。
“乌鸦在忠青社的场子,一个晚上赢了四百万,赢了钱还不算,他还把场子砸了,是真砸。”
“道上都传遍了,东星龙头骆驼夸他有胆色,干得好!”
然而,李杰的反应却让山鸡很失望,完全没有任何‘激动’‘意外’的反馈。
眼见如此,山鸡忍不住问道。
“博哥,你不惊讶吗?”
“我干嘛要惊讶?”李杰反问道:“乌鸦再厉害,跟我有关系吗?就像李半城,他有钱≠我有钱。”
“呃。”
山鸡挠了挠头,他不理解‘博哥’的话,他只觉得乌鸦很威,如果是自己赢了400万,那得吃多少鸡啊?
一天两个,吃十年都吃不完!
李杰笑了笑,并没有过多的解释。
少年人哪会考虑那么多。
他们只想喝最烈的酒,骑最烈的马,干最靓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