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手嘛,有脾气,有xing格,那叫有本事!我喜欢!」说著他有些不放心地说道:「真的不要钱?」
「放心吧,武二爷向来一口唾沫一个坑,说不要钱就不要钱。」程宗扬忽然停下来,扭头朝城下看去。
城下一处民居轰然一声巨响,一条人影直she出来。看到那个大脑门,程宗扬不由一愣,「秋小子?」
秋少君像狂风中的树叶般被卷起数丈,接著身子一翻,头下脚上,朝那处民居疾掠过去,人在半空,便喝道:「先天五太!太素第四!咄!」
房舍彷佛被一个无形的巨人踏过,满檐的屋瓦同时破碎,溅起一片灰土。房中传来一声暴喝,「臭小子!给二爷滚开!」接著灰土间一团光球冲天而起,破开秋少君的太素诀,击向他的胸口。
秋少君「哇」的吐了口鲜血,一头撞进尘雾弥漫的瓦砾间,摔得灰头土脸。
他袖中的少阳剑如影而出,绕身游走,忽然一手伸来,抓住他的肩膀。秋少君弹指低啸,少阳剑游龙般刺去。
程宗扬竭力避开剑锋,一边叫道:「秋小子!是我!」
「小心!」秋少君急忙挥袖,那柄少阳剑刚生变化,就被他收入袖中,让程宗扬躲过一劫。
秋少君顾不得抹去嘴边的血迹,便叫道:「有激an细!还记得我说过城中有太乙真宗的气息吗?原来就躲在这里!」
程宗扬朝另一边嚷道:「二爷,省点力气吧!误会!是自己人!」
「自己人?」秋少君叫道:「自己人他一见面就动手打我?」
武二郎踏著瓦砾出来,横著眼道:「二爷找你问个路,那是打你吗?没长眼啊你?」
秋少君哇哇叫道:「小子!过来!二爷有事问你——有你这样问路的吗?我二爷早就死了,你算老几啊。」
「嘿,小鸡崽子,越说越来劲是吧!」
「哇,你还骂我!」
「停!」程宗扬拍了拍脑门,告诫自己冷静,然後一指武二,对秋少君道:「这是武二郎,和我一道在南荒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人呢,算不上什么好人,脾气更臭。」没等武二发飙,程宗扬又补了一句,「花苗苏荔族长的未婚夫。」
一听到这话,武二郎顿时没了脾气,整个人都美得冒泡了,他一边咧著大嘴傻笑,一边拍拍程宗扬的肩,一副大家知根知底,交情十足的表情。
「这是秋少君,武二,你不是佩服师帅吗?这是王真人最小的师弟。」
「我说呢,年纪不大,修为不差。」武二大咧咧道:「不打不相识,往後就跟著二爷混吧。」
秋少君脸上却没有丝毫笑容,他盯著武二郎,「你为什么会九阳神功?」
武二郎立刻翻脸,「二爷会九阳神功招谁惹谁了?」
程宗扬乾咳一声,拉住要急眼的秋少君,「这事儿说来话长……回头有机会再跟你说吧。」
「不成!你得给我说个清楚!」
「小鸡崽子!给脸不要脸是吧!」
「哇!你又骂我!你以为我很怕你吗?」
「都闭嘴!宋军打过来了!武二,你到城上去!秋小子!你还不去保护月姑娘!」
两人恶狠狠互瞪一眼,这才罢手。好不容易分开两人,程宗扬只觉脑袋有两个大,这俩活宝,真够伤脑筋的。
…………………………………………………………………………………
鼓声越来越近,鲁子印忽然双目一开,抄起手边的长矛,朝地上刺去。矛身穿过泥土,猛然一沉,似乎刺到空处。鲁子印随即掀开大缸,从坑中跃出,一边发出低啸。
旁边早已等候多时的军士立刻扑灭灯火,拿起准备好的锄铲,朝下挖去。整个堡垒都沉浸在黑暗中,只有挖掘声不断响起。
几名星月湖军士一起动手,不多时就往下挖了三四尺深。堡垒灯火全无,反而是地下的空隙隐约透出火把的光芒。下面挖掘的宋军士卒也听到头顶的异动,知道被敌寇发现,这里离土山入口已远,士兵们都没有带武器,只能一边拚命填土,一边匆忙撤退。
泥土一阵涌动,忽然伸进出一个巨大的铁筒口,接著轰然一声,众人困在狭小的空间里,耳膜几乎被巨大的轰鸣声震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