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谈录像(4)
“今天天气真好呢。”记者兀自站在临街的道路上感叹着,“叶子晒得好像烤肉时刷上了香油的苏子叶!啊、波洛咖啡厅,関导演所说,他常去过的、曾连创七天购入五十六份便当战绩,且每份便当都大受欢迎的店铺,就是这里了吧?”
她再三核对过手中的地址,随即伸手推开了面前的玻璃门,一阵叮叮当当的门上风铃作响后,随着店内的冷气一同穿行过她身侧的,还有咖啡和松饼的香气,她忍不住深吸一口这种甜蜜的芳香,目光同时与柜台内侧的一双灰紫色眼睛对上。
“欢迎光临”那双灰紫色眼眸的主人也就是降谷零AKA安室透微笑着热情地向记者打招呼,“空座都没有预约,可以随意落座。”
记者向这位出乎意料年轻的金发店员微微附身算作回应,“您好”接着她在包里翻找一阵,掏出了一张白色卡片,走到柜台前的座位旁边,将那张白色卡片边递给金发的店员,边开口说道:“您好,我是记者,刚刚在电话中関导演应该跟您提起过我希望可以采访一下您的事情了吧?”看着金发店员的表情,记者语气带上了苦恼,“呃,那张卡片是関导演叫我一并带给您的,说可以让您确认我的身份,哈哈,平时两位除了店员与常客的关系,还兼职SPY吗?”
哈哈
看着白色卡片上那行“拜托了,凑个人头”的凌乱字迹,和旁边还有肯定是和快斗那孩子学的呲牙卷毛简笔人头画
金发的店员朝记者露出个璀璨得超越了招待应该有的笑容:“啊、记者对吧,请坐,我会全力以赴的”
记者:忽然感受到一阵好强大的战意啊!
记者犹豫着点了店内招牌的冰美式和当日的覆盆子奶油蛋糕,开口道:“您怎么称呼呢?啊!请放心,来之前関导演再三嘱咐过我,他说‘我这个朋友呢,生性腼腆,害怕见生人,而且患有人群恐惧症、信息披露恐惧症、镜头恐惧症、麦克风恐惧症和录音笔恐惧症’,叫我一定要小心,所以我只是想请问怎么称呼您,您放下心,您的信息、声音和影像完全不会出现在报道的任何地方噢!”她举起自己的笔记本和钢笔,“看,我只准备了纸币。”
“安室透,我叫安室透,您称呼我安室就可以。”
降谷零,此时正用着安室透的名字横行于MAFIA世界,手腕独到、手眼通天,任何真正认识他的MAFIA在碰到他的时候都要再三打起精神来提防,而他!却在这短短一百字的对话里中,败下阵来。???У
関樹莲
降谷零的后槽牙又一次在遇见它的宿敌関君后,紧咬在了一起。我请问呢?镜头恐惧症都算了,什么叫信息披露恐惧症、麦克风恐惧症和录音笔恐惧症呢?世界上有这些东西吗?你说这些话的时候,是对记者小姐脸上那种‘我理解我会包容’的表情,全部无视了吗?
我宣布,你便当没了!全部没收!你就哭着当三十岁还要回大哥二哥家蹭饭的阿斗吧
不过这突如其来的采访活动显然有另一个福利是関樹莲没有想到的,他因为鸵鸟而不敢直接向记者问前面几人的采访内容,但降谷零可没有这种顾忌,他很快就察觉到自己是最后一个接受采访的人,还顺势向记者套出了之前的人的评价。
“嗤”热血的傻瓜。
棕色披肩发的女店员四处张望:“哪里漏气了吗?”
降谷零肃正表情:“関先生在我面前倒很少有这种莽撞的时候,”
有啊!太贴切了!
“不过之前几位警官对这些事情的描述似乎很有意思,让我也不自觉好奇起来了,如果関先生也愿意在我面前这么行事,似乎也不错呢。”
不,还是不要的好,难得他稳重了一点,还是继续保持吧。
“我的话我与関先生的初遇啊”
昏暗的仓库、昏暗的客厅、旗鼓相当和针锋相对、还有突然找上门来的代理家长
那一幕幕画面闪现,原来眼前又黑又白闪回的不是记忆,而是走马灯
降谷零伸手扶住台面站稳:“哈哈,那是几个月前的事了。那天店里正清闲,関先生突然在我们店打烊前冲了进来,口中喊着‘救救我那快要饿死的孩子们吧’,这样的话,不由分说就下了八份外带便当的订单。”
说时迟那时快,降谷零的拳头就已经落在了関樹莲的脑袋上,并询问他没点正事就叫公安和黑泽和伊万挨个给他找点。
记者:牙白,这种初遇是怎么磨合成関导演口中的‘好友’的啊!
记者:“啊诶?‘孩子们’?”
“叮铃铃”店门口的风铃被客人进门的动作摇响。
推开店门、面容粗粝的男人嘴角叼着牙签:“関那家伙说的?那他的‘孩子们’应该是指爆处班的队员吧。”男人推开门的动作不变,等自己右手虚虚环住的金发女士进门后,他才松开了把着门把手的手,“安室君,下午好,老样子”
“伊达警官、娜塔莉小姐,下午好,今天又是难得的休息日吗?”降谷零不明显地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