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良玉问“昨晚抱着谁睡的?”
“你。”
“脖子上的草莓谁种的?”
“你”
“谁把头发留长了?”
“你”
这样一点点的和他掰扯实在像训孩子,她当初怎么不去考师范呢?
苏乐樵笑起来,她这么一说他还是很开心的,可见良玉姐看起来还是很爱他的。
手臂收紧了,笑的眼都弯起来。
“你刚刚和我发脾气,我有没有和你提分手?”宁良玉循循善诱。
“没有!”他扬声,像个幼儿园里得了小红花的孩子。得意死了。
“那我让你回家,你回不回?”她转过身,苏乐樵比她正好高出12公分,此刻低着头看她,眼里都是贪婪的迷恋。
“我一会要去拍广告,良玉姐来看我。”他趁机提出要求。
宁良玉想了想,下午就得归队。看过他正好可以回部队,但现在不能和他说,他一定又要闹。“嗯,你一会把地址发给我。我下午去。”
苏乐樵简直觉得中了头奖,低头就要亲她。
宁良玉瞪他一眼“没刷牙呢。”
苏乐樵才不管呢,一手抓着她的脑袋,撬开她的嘴,亲的入迷。
直到宁良玉觉得再亲下去,就要有人起床了,终于推开他,瞪他一眼,“快回家!”
苏乐樵得寸进尺“我没衣服,良玉姐把衣服还我。”
昨晚他脱下来的T恤此刻在卫生间的脏衣娄里,这件是他上次留在这里的。
宁良玉无奈,反手把身上的黑色T恤脱下来给他。在他眼冒绿光的时候,立刻换上了手里的运动服。
他高兴的穿上带着她味道的衣服套着脏裤子又翻墙回家了。
探班
宁良玉终于松了一口气,下楼准备早饭。
她如果在家,一定亲手为父母准备早餐。
把粥煮好,备上小菜,一一端上桌,看见父母下楼。
宁父是个十分严肃正经的老学究,可笑的是她的亲生母亲正是病死的。宁母在她九岁的嫁给宁父,是医院的护士。对宁良玉特别好,为了宁良玉这辈子没有再生小孩。
“良玉,难得休假怎么不多睡一会。”宁母上前替她一起盛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