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猛的扯进去,他反身把她压上墙。更衣室不算太宽敞,他还贴的紧,勾着嘴笑的得瑟极了。
她压低声音“外面都是人,你闹什么?”
他也学她,哑着嗓子“我没闹,真的是需要你帮忙。”
再看,他裤头的拉链卡了一半,松松垮垮的露出一截跨,连内裤裤头都很明显。随意又有些……撩人。
她没好气“拉拉链你不会?”
他笑起来“衣服太长了,我一只手还得抱着,不方便。”
他今天这件无袖的白色宽松上衣,确实略长。宁良玉抱臂,反问“你以前怎么穿的?也喊人帮忙?”
他前进一步,整个下半身顶着她,凑在她耳边“你放心,我是你的,从没别人碰过。”
她呼吸快了一些,低声骂“神经病。”却低着头替他拉拉链。
他将衣服撩的有些高,她的手指停在腰间,不知怎么就顺着结实有型的腹部滑过,一块一块,紧致坚硬。
他每次趴在她身上,最后那一刻,射的时候整个人弓的像虾子,这些肌肉全都挤在一块,互相推攘。
他捉住她的手“就知道你喜欢。”他又把她的整个手按上去“虽然这些年你没夸过我,但我知道你很喜欢。”
“是吗……”她感受着手下的起伏“乐樵,你长大了。”
“啧,别用这种长辈的口味说话。”
她低笑,把手抽开。
他男性荷尔蒙分泌最旺盛的时候,还有在舞台上的时候。
他选了首张信哲的信仰,她站在座位最后排的过道里。
看不清他的脸,一束光晕把他整个人打的有些朦胧,一把木吉他而已。
我知道那些不该说的话
让你负气流浪
想知道多年漂浮的时光
是否你也想家
如果当时吻你当时抱你
也许结局难讲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
你知道吗
他的刘海有些长了,遮住一些眼,木吉他清脆,他的嗓音低沉深情。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我爱你是多么温暖多么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伤不管爱多慌不管别人怎么想
爱是一种信仰
吉他骤然停下,全场一丝声音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