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乐樵伸手,把宁良玉搂进怀里。死死按住。
她只能同样回以重重的拥抱。
苏乐樵低声“我也好想。什么都不管了,就待在你身边。”
她才要开口,就听见他说“但是不行,姥姥的病得治,我爸妈把房子都卖了,以后要是他们生病了怎么办?我还要和你结婚,我不要你过苦日子。”
苏乐樵说“师棉和我聊过,说有一部动作片,缺一个男二号。虽然时间周期长一些,要先去学功夫一段时间,但是我现在有的是时间。”他像说给自己听一样“我就在这儿,好好工作,好好治病,我等你回来。”
宁良玉仰着头,泪流进发里,心疼的不得了“不行的,你一个人,不行的。”
他一直像个孩子,在她面前从未如此勇敢过。
眼有犀利的风,心有批荆的剑。
他说“我可以。”
她还在哭,他捧住她的脸。
像多年前路灯下欢呼着把她拿下的少年一样。
宁良玉,你从来都不知道,我的人生只有你是难关。
把你都拿下了,这都TM算个屁!
他的吻落在她的疤上
坚定的保证“我可以。”
日子过的很慢,又似乎很快。
苏家的别墅最后买掉了,苏再阳打算先搬到医院的宿舍去住。一来,唐瑞如和姥姥都不在家,苏乐樵也马上要进组,他一个人在花钱租房子没有意义。
二来,他不打算立刻再买房子,钱都留给姥姥治病。
宁良玉是在家里吃饭的时候,陈琴琴主动提出来的。
“让乐乐和再阳住到我们这里吧。”
她确实愣了一下,陈琴琴不自在道“你去了澳洲,家里就我和你爸两个人确实也不好煮饭。喊他们过来住。”
宁良玉和苏乐樵说这件事的时候,两个人在小区里散歩。苏乐樵还挺开心,问“那我是不是能住你房间?”
她瞪他一眼“我也不在家,你爱住就住。”
苏乐樵凑近了,坏笑道“那你留点东西在家啊。”
她没明白什么意思,等苏乐樵耳语几句。宁良玉就又想揍他,刚抬手就想起来,问他“吃药了没?”
他摇头“没,等你走了再吃。”
“为什么?”
“副作用大,怕你看见了不开心。”他这幅直接说出来的样子,她反而不知道说什么。
伸手去摸他的脑袋,嘱咐他“记得给我打电话,打视频。心情好可以给我打,心情不好也可以给我打。知道吗?”
他得意起来“还是第一次你和我说这个。这个病也挺好的。”
她的脸就黑了“苏乐樵。”
苏乐樵又立刻扯着耳朵,贱呼呼的“在这给你跪一个?”
分别的日子,很快就到了。
最不巧的是,那天也是苏乐樵进组的日子。
于是,宁良玉出门的时候,苏乐樵替她把行李丢进后备箱。又安慰了唐瑞如一番,已经没多少时间了。
走到她身边,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良玉先踮脚亲了他一下,然后伸手摸摸他的脑袋。
“不要怕,乖乖的。”
苏乐樵还是舍不得,垂着头。
她就伸手去勾他的手指,也低头去看他,用鼻音故意撒娇“嗯?”又撞了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