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营帐外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
“末将恳请跟随公主同行,希望公主恩准。”
话音一落,主帐的门帘打开,一位健壮男子走进来,单膝跪在丹娅面前。
帐内众人见到来人皆是面露喜色,丹娅虽努力保持镇定,眉宇间的喜色仍是遮掩不住。
来人是完颜洪烈左膀右臂之一的卓鲁布契。
因为卓鲁部落部分人的背叛以及丹娅的冷血屠杀,卓鲁布契心伤至极,辞去所有职务回归部落。少了他这员大将,浦驮身上的压力是巨大的,此时他的出现,意味着放下芥蒂,愿意为丹娅鞍前马后。
“准你与我同行。”
丹娅同意道。
卓鲁布契叩首谢恩,道:“多谢公主恩准。”
此行有卓鲁布契相随保护,浦驮等将领会放心许多。
第二天晌午,丹娅在卓鲁布契等人的护卫下前往距离他们最近的‘蓝旗’拓勒部落。
传信兵早一步向其传达拜访的消息,并希望到来时,‘红旗’旗主也能够到场。
蓝旗旗主很快得到消息,并对丹娅拜访的目的更是了然于胸。
蓝旗旗主名叫拓勒不崁,不到四十,正当壮年,样貌粗犷而雄壮,像一头老虎,浑身散发着山岳般的迫人气势。
“旗主!北域摄政王此来,恐怕是知天可汗开始召集八旗兵马,压力倍增,特来寻求我们的帮助。”
一位将领看穿丹娅的目的,开口笑道:“旗主有反天可汗之心,那么这的确是一个机会,而且属下知那摄政王尚未婚嫁,年轻貌美,如果肯做我们的可敦,旗主可谓一举三得。”
话音一落,帐内众将皆是哈哈大笑,拓勒旗主一脸向往之色,显然对这个主意非常满意。
红旗旗主得到消息后,很快来到拓勒部落,而当天傍晚,丹娅也来到拓勒部落,拓勒不崁看到貌美的丹娅,色心大动。
当晚拓勒部落隆重的接待了丹娅一行,宴席中没有营养的话暂且不提,只说酒过三巡,丹娅道明来意。
“拓勒旗主,安息烈旗主,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丹娅直白道:“据本王所知,两位旗主都对现今那苏部落的统治不满,秉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的原则,本王希望在日后的战斗中得到两旗的帮助。”
丹娅的话直接而干脆,一时间倒是让两位旗主不好接话,毕竟他们都曾宣誓效忠天可汗,明目张胆的背叛,并与敌为伍,传出去是要被唾弃的。
“我们虽和天可汗有政见上的分歧,但让我们背叛天可汗是绝不可能的。摄政王远来是客,我们尊敬你也希望你尊敬我们,不要再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言语,如若不然,休怪我等翻脸。”
拓勒旗主义正言辞道。
话音一落,两位旗主的手下,一个个对丹娅一行人虎视眈眈。
出乎意料的是,丹娅以及手下在强大的压力下,眉头都没有皱一下,这令两位旗主颇为意外,同时意识到,一般的手段是唬不住他们的。
“哈哈!”
丹娅豪爽的说道:“试探的事情就不要做了,本王很忙,没有时间可以浪费。”
“如果两位旗主愿意相助,待那苏部落灭亡后,本王会相助两位成为北蒙共主,毕竟对于北蒙,我们是没有野心的,我们仅限于报仇雪恨。”
“如今天可汗集四旗之力,你们胜算太低了,帮助你们,怎么算都不是一个划算的买卖。”
安息烈旗主反驳道。
“世间任何事情都是有风险的,风险越高,收获越大。这样肤浅的道理,两位旗主不会不懂。”丹娅继续道:“你们虽然没有明目张胆的造反,但你们的抗命已被打上叛徒的标签,如果我们被打败,顶多返回北域关门过日子,到时候那苏部落腾出手来,你们会有何下场,不用本王多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