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
柳如是无意间轻声诵读这诗句,如魔法般绕于心间,千回百转,随后心灵渐成一片纯净的空灵,蓦然回首,泪已涟涟落下。
“为何我会哭泣?”
自幼以女侠自许的她,未曾落泪,如今却有两行清泪悄然滚落,她徒劳地拭去泪水。
然而,眼泪如溪流,无法遏制。
“生命若能……始终如初见。”
这诗句似乎摄取了她的灵魂,使她心中空洞而迷茫,却无法抵挡泪雨纷飞的冲动。
深夜,沈府深处。
待柳如是洗漱完毕,两位密友为她备好了一袭华服。穿上那裁剪合身的长裙,柳如是却感到了异样的不适,她更习惯于儒衫加身,以男子装扮示人,此刻的她浑身不自在。
但她依然仰首,怔怔凝视着墙上的诗句。
“这诗句,下文何在?”
“嗯?”
王微与陈圆圆一同望向墙面,相视一眼,顿觉不妙,这首诗本不该落入她的眼帘。
在秦淮八艳之中,柳如是的诗词天赋最为出众,诗歌对她而言,如同生命一般。
“糟透了!”
陈圆圆望着呆滞的友人,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她深知,这首诗一旦被她看见,就会陷入痴迷。
王微明亮的眼睛转动,轻启朱唇,笑意盈盈:“爱儿,洗好了吗?该启程了。”
“嗯?”
柳如是口中应答,视线却始终未曾离开那句诗,对于一个诗歌痴狂者而言,怎能轻易离去?
“噗嗤。”
陈圆圆也掩嘴轻笑:“既然不愿走,那就留下吧。”
“嗯……”
柳如是不自主地点点头:“这首诗,真是他所作?”
“完了。”
王微和陈圆圆对视一眼,无奈地叹气,这下麻烦大了,爱儿已被这首诗深深吸引,沉醉其中。
次日,官署。
工匠仅花一天时间便铸就了四轮马车的关键部件——车轴,其构造之简单令人惊叹。
不过是一根铁棍,套着铁环,涂上桐油,竟使得四轮马车的转向如此灵活。
“嘶!”
工匠们瞠目结舌,如此景象,前所未见。
“嘿!”
他们望着大人,满脸难以置信,这个看似简单的零件,竟解决了困扰天下工匠两千多年的转向难题?
这项发明自然归功于沈大人。
沈天石满意地点头:“加大车轮尺寸!”
这四轮马车堪称神器,既能作为炮车,他还有意大规模生产,卖给贵族显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