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真骄傲,他有一对好女儿。
虽然他们出生后没有得到父母的爱,可是都成长的很健康,都那么懂事。青宝爱妹妹,妹妹尊敬哥哥。
心头像是燃起一团火,莫凭澜更加激荡,为了他的儿女,为了他的家,他一定能救长安!
示意佣人过去,他自己却不再去看孩子们,转身往书房走去。
佣人忙拿着果汁去找孩子们。
陈桥要当新郎,莫凭澜这几天放他的假。
可是他心里总不安,这会儿又回到了司令府。
刚好在书房外撞见了莫凭澜,他忙问:&ldo;司令,您走的这么快去干什么?&rdo;
&ldo;马上给津门那边发电报,让人把吉尔送来,十万火急。&rdo;
&ldo;是!司令,是夫人的蛊毒发作了吗?&rdo;
莫凭澜点点头,却没有说别的。
陈桥也不敢问,转身去办事了。
这边,莫凭澜奋笔疾书,给赫连曜和白长卿一人写了一封信,立刻送了出去。
做完这一切,他拿出了南疆的地图。
余州司令府里正在筹备陈桥的婚事,一派的喜气洋洋,可是烫手的山芋却到了白长卿的手里。
他看完信扔在桌子上,绕着屋子走了两圈才镇静下来。
再拿起信,他又忍不住笑了。
这个莫狐狸,还说和自己是连襟,他的脸可真大!
忽然,外面传来了敲门声,外面有个软糯的女人声音,&ldo;司令。&rdo;
白长卿把信件收拾好,才说了声进来。
一双纤细的手端着个黑漆描金托盘儿款款的走了进来。
女人身量高挑,穿着一件红色无袖薄绸旗袍,两只光胳膊嫩藕一般,纤细的手腕上带着一个碧翠滴水的玉镯子。
她放下托盘,抬起小发卷儿围了一圈儿的脸,俨然跟余思翰有五分相似。
&ldo;司令&rdo;娇嫩的声音犹如黄莺出谷,&ldo;我给你沏了杯参茶。&rdo;
&ldo;谢谢。&rdo;他冷漠的应了一声。
女人贝齿咬着下唇,显然对他的冷漠感到了委屈。
她叫映秀,是白长卿的新宠,平日里白长卿对她可是温存有加,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她不过是个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