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到了贺逸辰的卧室,贺逸辰对着白醉佳笑了笑,把弯刀和手枪放到了床头柜上,然后就躺到了床上。
“你可以开始了。”
“好吧!”
白醉佳已经没了退路,只能是坐到了床上,脱掉了贺逸辰的裤子,随之脱掉了他的小裤。
贺逸辰的庞然大物让白醉佳很为震撼,她心说,你这个男人真是太挺拔了,你就难为我吧!
白醉佳用上了她的嘴巴,很不熟练,可她红润的双唇还是让贺逸辰无比的舒畅。
真叫一个舒服。
贺逸辰得到了满足,轻笑说,毒美人,你刚才的表现很好,弯刀和手枪都送你了。
或许贺逸辰很慷慨。
可白醉佳认为这是一种羞辱。
不过没什么,**一个女人,有的时候,羞辱她,是很有必要的手段。
冷刀的尸体被处理掉了,西门豺还在做着美梦,认为冷刀有九成的可能会灭了贺逸辰。
已经是清晨了,天已经渐渐亮了起来,可一点消息都没有。
西门豺的美梦渐渐消失,脑海中升腾起了不祥的预感:“老针,你认为冷刀还活着吗?”
老针叹息说,冷刀应该死了,死在了贺逸辰的手里,贺逸辰这个人,简直是太彪悍了,连冷刀都给灭了!
西门豺再次被吓『尿』了。
痛哭的同时,『尿』『液』湿了的小裤,湿了他的裤子。
“怎么办?”
“西门老大,你快躲起来吧,也许贺逸辰很快就到了。”老针道。
“躲到哪里?”
“密室。”老针道。
西门豺觉得,既然躲,那就是离开烟海才是最保险的,可老针却说,跑得越是远,留下的线索就越是多,不如就藏在密室算了。
西门会馆的密室在地下二层,已经很久没有打开了,去年关过一个良家『妇』女,那个少『妇』被西门豺关在这里蹂躏了很久,一直到死都没能离开。
而此时,西门豺只能是把自己关到了密室里,他想到了那个被他蹂躏到死的少『妇』,但他不会内疚,因为他就是个恶人。
他甚至感觉到了爽,因为蹂躏那个少『妇』的时候让他觉得很爽。
贺逸辰并没有马上冲过来找西门豺算账,因为他没时间,享受过毒美人白醉佳红润的嘴巴后,贺逸辰就开始搂着她的娇躯睡觉了。
抚『摸』她的胸部,抚『摸』她的小裤,可当贺逸辰的手按压到她的小裤上,就会被她抓起移开。
早晨快九点,贺逸辰和白醉佳才起了床,白醉佳的美眸闪动,悠然道:“贺少,我让你爽坏了吧?”
贺逸辰说,其实你可以让我更爽的,我希望你以后的表现能更好。
白醉佳很恼火,又有了对贺逸辰动手的冲动,但她并没有趁机袭击贺逸辰,否则就真可能被他撕扯掉小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