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了洛阳的控制权之后,高欢反而遇到了不少的问题。
首先就是斛斯椿并不甘心位居高欢之下。
他这个人本身就是反复无常之人,在高欢刚进洛阳的时候就想要除掉高欢。
于是和贺拔胜商量如何下手。
贺拔胜却说你和高欢有旧情,曾经对他也是多有帮助。
更何况你现在想要投靠他,又怎么能生出害他的心思呢?
斛斯椿只能暂时打消了这个想法。
不过斛斯椿的担忧也不是空穴来风。
高欢早就对他反复倒戈、卖主求荣的行为十分不满。
只是碍于他刚刚投效,不好下手收拾他而已。”
刘彻嗤笑道:“高欢自己就是一个反复横跳之人,还好意思说斛斯椿?”
任小天摇摇头:“那不一样,高欢是政治投机,算不上是卖主求荣。
在某些方面他和刘备还有些相像的地方。
他们二人早年都是颠沛流离,待过很多的阵营。
可斛斯椿这人就不一样了。
他早年就投奔了尔朱荣,算是尔朱荣的元从之一。
可也是他这个元从卖主卖的最果断。
除尔朱荣和尔朱兆之外,其他尔朱家族的成员几乎都是死在他手上的。
你想一下,你是想要手下有高欢这样的人,还是斛斯椿这样的人?”
刘彻白了任小天一眼:“咋?朕手下就不能有忠诚之士?非得是这种两面三刀之人?”
众人哄笑不止。
任小天摆摆手:“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随后他继续说道:“就算斛斯椿不是这样的人,他和高欢的矛盾也早晚要爆发。
毕竟两人从跟上代表的利益就不同,谁也不会向谁认输。
直到斛斯椿的弟弟犯法被高欢抓获,随后斩首东市。
斛斯椿对高欢的恨意达到了顶峰。”
任小天说的口干舌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不过斛斯椿跟高欢到底还是不能比,他就算势力再大,跟高欢比还是不值一提。
真正让高欢觉得是棘手的是他亲手扶植上去的皇帝元修。
元修这个人在登基之前性格还算是比较沉稳。
可做了皇帝之后突然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不仅十分残暴,动辄打骂手下人。
生活还极度的奢靡,仅仅为了自己满足狩猎的兴趣,就在大冬天召集军队陪他入山狩猎。
大雪封山,天寒地冻,元修能在帐篷里烤火,可士卒们只能忍饥挨饿,冻死的不在少数。
甚至于元修前几任废帝之死,背后也都有元修的影子在。
不过元修越是表现的昏庸,高欢对他就越满意。
毕竟哪个权臣都不希望皇帝是个精明强干的。
但元修放纵归放纵,也没忘了自己是个皇帝。
时间长了,他也不满高欢把控朝政大权,想要削弱高欢的权力。”
刘恒和刘启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是微微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