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出闹剧。
宋观舟洗净铅粉口脂,
在众位装扮妥当的夫人跟前,更显天生丽质。
她肤白如雪,浓眉大眼,哪怕衣裙之上沾了些绿叶枯草,但依然耀眼夺目。
站在人群里,
无论是谁,第一眼看上去就是她。
刘妆检查完刘贤浑身上下,眼见没有受伤,完好无缺,才暗自松了口气。
“十弟,你万不可再这般了,一会儿太子到来,莫不是要让我同殿下告你一状?”
刘贤听完,垂眸看地。
刘妆见他不言不语,轻叹一息,引着就要离开,刘贤倒也顺从,只是同裴岸说道,“裴大人,这是我的鳑鲏,我们四人说好了,平均分配。”
裴岸探头看了看石缸里,犯了难,“这里六条,不如这般好了,殿下两条,谢家姐儿两条,
云哥儿和姐儿共养两条,如何?”
刘贤听完,生出犹豫,“这般的话,云哥儿和姐儿一人只一条。”
“无碍,他们兄妹是放一起养的,即便各自不喜,这池子也是他们家的,何愁捞不着?”
倒也是。
再问其他孩子,个个看着英俊的裴大人。
也学着刘贤拱手,“多谢裴大人!”
又惹来众人一笑,
刘贤忽地想到宋观舟,赶紧上前一步,“四婶婶,要不我分你一条?”
宋观舟呲牙,“我不要,这玩意儿还不够塞牙缝呢。”
煞风景的宋观舟,此话一出,
两个姐儿就小跑过来,“四婶婶,不可吃小鱼宝宝。”
宋观舟摆手,“不吃不吃。”
这场寻人,随着四个孩子安然无恙而落幕,待恭送福满公主、十皇子与谢家母女离去后,
众人不知不觉,方才松了口气。
穆云芝一直同宋观舟站在一起,低声说道,“瞧着你是累坏了。”
宋观舟转身就拥住穆云芝,娇嗔嘟囔,“我的云芝姐姐,你是不知道啊,
四个孩子跟脱缰的野马,
我和蝶舞都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