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裴岸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无奈点头。
“是啊,这是板上钉钉的成了亲。”
秦庆东凑到裴岸跟前,压低声音,“你该借着这层关系,更上层楼。”
裴岸蹙眉,带着不解,“何意?”
嗐!
“这都不懂?”
秦庆东比划起来,“你和我大哥,甚至燕二哥,我都认为你们该往上走,位高权重的时候,你才能跟观舟再续前缘。”
“嗯?”
还是不懂?
秦庆东叹了口气,“观舟雄心壮志,可她需要支持,朝廷只给了一年的银钱,后续呢?”
裴岸面色终于有所缓和,“我的身家,后续她要,自会送去。”
“不够!”
秦庆东如数家珍,“她走一趟,几十号人,遇到艰难的地方,上百号人跟着吃喝拉撒,这银钱……,是你跟前那点死水能够得了的?”
裴岸无语,“你是教我贪墨?”
“嗐!不是不是!”
秦庆东嘟囔,“虽说我知做官的就没几个不贪,但你得悠着点,我不是怂恿你去做这样的事,但是——”
他坦诚相待,“观舟要做成大事,得你给予太多支持,不止是银钱,还有权利上的。季章,你该换种方式去宠爱观舟。”
“……溪回,我大概能明白你的意思。”
“是吧!”
秦庆东双手一摊
,“你们都是能成大事的人,何况,三郎也在。”
“三哥还是答应了?”
裴岸记得腊月与裴彻相见,裴彻提到宋观舟邀请之事,裴岸倒是相劝几句,可裴彻还是心生抗拒。
“他皈依佛门,不想还俗。我以为三哥就此作罢……”
秦庆东哑然失笑,“你小看观舟的本事,逼得三郎写了字据,承诺开春之后一定回来,方才放了三郎离去。”
裴岸不禁侧目,“三哥那人,竟然被观舟说动?”
“季章,很难不心动的。”
裴彻失了仕途,浑浑噩噩漂流在外,他本就有雄心壮志,只是被断臂残身压在心底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