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祯:“嗯,静宽兄周到。”
林壑重新坐下,长舒了一口气。
他望着正慢慢饮茶的楚祯,喉咙里的话出来进去,反反复复。
楚祯突道:“静宽兄想说什么?”
林壑下了个决心,凑近楚祯的耳朵,轻言道:“若你真心想逃,我可以帮你。”
楚祯微微偏头,离开了林壑呼出的热气,认真道:“我不想走。”
林壑一惊:“为何?”
楚祯:“走又能走哪里去呢?有些东西,该是我的责任,走到哪里也逃不掉。”
话毕,未等林壑再说些什么,李公公突然出现。
“楚大人,到了该喝药的时辰了。”
楚祯眉头一挑,远远望向李公公走来的方向,一抹黑影若隐若现。
他微微笑道:“多谢李公公提醒,我这就来。”
李公公先行一步,楚祯也紧跟着站起。
林壑急切道:“后日我们便回蛮离荒了,你若……”
楚祯打断道:“后日我来给你和李将军送行。”
说罢,楚祯随着李公公的脚步离开了。
李公公将楚祯引入夏侯虞的寝殿,殿内漆黑一片,未点灯。
一个温热的身体靠了过来。
楚祯知道是谁,未防备,却也未主动。
“怎么不点灯?”楚祯问。
夏侯虞未答。
楚祯笑说:“你也怕见我一身红衣的模样吗?”
夏侯虞的手攀上了楚祯的脸颊,答非所问道:“喝了多少酒?”
“不多,微醺罢了。”
“林壑对你说什么了?”
楚祯听罢,倏然笑了。他越笑越大声,笑到最后甚至开始停不下来的咳嗽。
“引他们前来的是你,防备他们的也是你。夏侯虞,你何时能不再自欺欺人?”
“他想带你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