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找芳菲我会叫到你吗?“芳菲不舒服。又花不了你多少时间,反正你闲着也是闲着。欸,不要看案子小就随便搞,当心我去跟你叔叔告状。说你坏了茅山派名头…”
“行了行了,我怕你好吗?”他举手投降,开始专心开坛祓禊。
这家伙就是这样,好抱怨又有点眼高手低。他和宋明理认识很久了,他的叔叔伯伯都把沈音当作自己晚辈看待。虽然说,茅山派传到他们这代已经亡失了大部分的典籍和法门,但宋家叔伯还是当代的翘楚。
不过明理除了祈福祓禊还过得去,其他的真的不要太指望。
“这屋子没有什麽问题,到底要我帮什麽忙?”明理忙完了,满心狐疑。
“呃…因为屋主有点天赋。”沈音搔了搔头,“她似乎可以招来些什麽。”
“…她不姓宋吧?”明理皱紧眉,“真是麻烦的体质啊。”说是这样说,这个吝啬的家伙还是免费送了个护身符给这个女屋主。
“既然是这样的体质,”明理提点了一句,“虽然她住的屋子没有问题,但还是不要往这社区的西北方去。你懂吧?”
沈音有点不太舒服,但还是点了点头。
双心第二部(二)
佩儿在没有惊动人的情况下出院了。
她原本就没有什麽大伤--肉体上。只是打破的玻璃杯在手腕上割了道口子,在送医之前就已经凝固了,并没有出血太多。
很感激沈音的细心…他并没有惊天动地的的叫救护车,而是将她的伤口紧急处理後,立刻扶她送医,谁也不知道她“割腕”。
她不是割腕,真的。虽然看起来像。她只是在对抗自己心魔时出了点意外而已。
一回到家,她呆了一下。整个家的气氛都不一样了…显得这样静谧、温和。深深抚慰着她凄苦的心境。回首想起邵恩,居然不再那麽疼痛。
我是个无情的女人。她自嘲着。再大的悲伤和深爱,还是都过得去,不会执着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男人会放弃我也是应该的…因为我最爱的是我的自尊。
但是,若连自己都不爱,又怎麽可能爱别人呢?
深刻的伤痛舒缓许多,她洗了洗脸,在静谧的家里睡了非常甜美的一觉。
过几天,沈音来送护身符,看到一个精力充沛,生气蓬勃的佩儿,反而把他吓了一大跳。
“护身符?”佩儿笑了起来,“我该挂在哪儿?”
“挂在脖子上,或是挂在皮包上。”明理那半吊子不错嘛,“给你防身。”
“谢谢。”她接过来,“要喝个咖啡吗…?”一抬头,看到沈音的肩上搭着一只纤白的手,吓得差点跳到沙发上。
“呃…不要怕。”沈音搔了搔脸颊,觉得自己真是没有说服力。其实他半夜还常常被吓到,“这只女郎蜘蛛现在是我的保镖。”
“你…你一定要收这麽…这麽犀利的保镖吗?”佩儿脸都黑掉了,“不不不能收个比较、比较温和的…”她把下半截的话吞进肚子里,因为女郎蜘蛛露出一双发着青光的眼睛瞪着她。
刷的一声,她的鸡皮疙瘩全冒了起来,寒毛全体立正站好。“那…那需要两杯咖啡吗?”她的脸孔由黑转绿。
“不用了。”沈音惨笑,小朱勒着他的脖子,全身绷得紧紧的“黏”在他身上,只差没有发出低吼,“我这就走了…”
离开了大楼,沈音沮丧到极点。他有了这个“宠物”,今生大概没有交女朋友的希望了…尤其是女人的第六感比男人强得多,许多女人就算看不到小朱,也会突然脸色大变的离他三尺。
他的命好苦…
“你为什麽不乖乖待在家里?”沈音埋怨着。
“不好。”小朱的眼睛射出强烈的青光,“这里,不好。那女人,更不好。有殃,有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