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那盏拉扯间不时洒出的酒水,回头之余看见桌角的酒壶,商绒玥计上心头。
若是不慎将酒水打翻,只要闹出的声响足够大,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是不是也能替前面的桑荷解围呢?
只是,她才把手伸出去,就见一道身影同样出现在高台之下。
随着她的上前,歌舞声瞬间小了下来,众人的视线也跟着一并被吸引过去。
“臣顾晚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
她抱拳一礼的同时,端着自己的酒盏,似乎是要向皇帝与皇后敬酒。
“顾晚。”
皇帝眉眼间的笑意更浓了几分:“你可是有功之臣,只是碍着这段时间朕身子不适,没来得及机会嘉奖于你。”
“你与翊王,可谓是朕的左膀右臂啊,有了你们姐弟,我大周定能国泰民安!”
说罢,众人一齐举起酒杯,附和着皇帝的那句“国泰民安”
。
趁着这档空隙,桑荷缓缓退下高台,彻底摆脱了沈蓉的束缚。
待一盏酒水饮尽,皇帝扫视一圈下面的人:“怎地不见翊王?这样的日子,他怎么能缺席呢!”
闻言,沈蓉盈盈一礼,笑道:“回陛下,翊王殿下昨夜染了风寒,不宜面圣,这事,太子殿下是知晓的。”
“对吧,殿下。”
沈蓉抬眸,看向坐在一旁沉默寡言的太子。
太子显然思绪不在这场宫宴上,突然被提及,显然吓了一跳,回神之余,赶忙点头:“是,正如娘娘所言,翊王他身子不适。”
对于赵书珩的抱恙,皇帝显然关心异常:“可曾派太医去瞧过了?”
“儿臣已经让许太医去看过了,说只是风寒,且休息几日便可,没什么大碍。”
太子回答道。
“陛下对翊王可真是关怀有加啊。”
皇后看似笑着,可着话里的含义明显不是高兴的意味,尤其是结合上她看向沈蓉的眼神。
赵书珩是容妃的表哥,容妃是与自己争宠的人,皇后这般,也无可厚非。
皇帝正了正身子,视线回到面前顾晚的身上,笑道:“你说你也是,虽作为我大周的功臣,肯也得关心自己的终身大事才对,否则,顾老将军得急成什么模样,这话若是传出去,还以为朕不体恤朝臣,只知道一味地使唤人呢!”
“臣不敢。”
顾晚回道。
皇帝显然心情大好,顺势说道:“这样,今日朕便给你个机会。”
“只要你指出一个人来,今日除夕佳节,朕便给你们赐婚,作为新春的贺礼,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