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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第3页)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轩尼诗,加了点冰块,看着含月一丝不苟的将绳子扎了一道又一道,诗诗还是呈狗爬式被固定在刑桌上,一头秀散垂着遮住了那秀美的面庞,倒扣着的玉乳渐渐恢复了白瓷般的光洁,一滴水珠儿顺着乳头低落下来。

旁边的敏敏也在进行着我交代的任务,周俊小弟早涨红了脸,胯下小弟弟早已昂挺立,包皮和龟头随着敏敏的套弄翻进翻出。

检查了下诗诗的身体被固定情况,我让含月取盆冰水来,向诗诗兜头一浇,诗诗一个激灵,醒了过来,刚想动,却现自己被牢牢的绑住,一点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小诗诗,醒啦,那我们可就开始接下来的工作喽。”我撸了撸她的一头秀,看着她惊惧的脸笑嘻嘻道。

“陈安,你个混蛋,我让我姐姐把你抓起来。”陈雨诗含泪骂道。

我从橱柜里拿出一个密码箱,把它放在地上,打开后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寒冷的金属光芒。我拿出一个托盘,让张含月在边上托住,开始往外取东西。

“这是划刀,这是勾刀,这是剃骨刀,这是剥皮刀,这是剪刀,这是止血钳子……”我一样一样往外拿,可把小诗诗吓得粉脸儿刷白。

“你这是犯法的,呜,求求你了,放了我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呜呜呜呜……”小诗诗哀求道。

“为什么?恩,我想想,因为你以前对我不好啊,不光不肯给我抄作业,我抄被人的你还告老师让我挨罚,喊你出来玩还老放我鸽子,你说我是不是要惩罚你啊。”我拍拍诗诗的小脸道。

“来,先给我划刀。”我吩咐含月道,含月很尽职的当起了护士。

我拿起划刀,在诗诗眼前晃了下,然后一手握住诗诗的奶子,嚯,还真大。

我先慢慢的把划刀贴着她的胸脯,让她感受到金属的冰冷,在灯光的照射下,我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体的恐惧,脖子上的血管因为紧张而若隐若现,她已经放弃了哀求,大概知道我怎么也不会放过她,牙关紧闭,全身紧绷,等待着那一刀的痛苦。

“放松,别害怕,不会很疼的,咬咬牙就会过去的。”我象个医生似的劝慰道。

“陈安,你混蛋,呜呜。”大概等了很久,诗诗紧绷的身体松了下来,刚想喘口气。

我出刀了,一只手拽住她那少女育成熟的奶子,一只手握住划刀,开始沿着乳房的边缘慢慢的划圆形。

“啊,痛,好痛。呜呜,陈安你个混蛋。”陈雨诗猛的一抬头,秀随之飘扬,绷紧了身子,惨呼出声,眼眶中擎满着痛楚的泪水。

伴随着这声惨呼,边上的周俊小弟弟喷出一股浓浓的白浆。

“呵,看来你弟弟对你可够关心的哦,你一喊他就高潮了。”我停下手来笑道。

“姐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呜呜……”周俊小弟弟此时大概心情很复杂吧,虽然很疼自己姐姐,但美女受难可以激起每个人心底最深层的兽性。

“敏敏,加油哦,还有四次,我会帮你让诗诗叫得更大声的,哈哈。”我笑着举了举手里沾满鲜血的手术刀。

“你个变态。”我听到敏敏低声骂了句,用鄙夷的眼神看着周俊,但手上还是比停,继续套弄着他的小弟弟。

“好了,他们干他们的,我们干我们的,含月,止血棉。”我看了看那一刀的效果,其实我刀划得很浅,才在诗诗的奶子底部划了一道三厘米长的伤口,可一抹血珠儿已经渗了出来,越积越多,形成一道血线,流过洁白如玉的乳房,然后顺着粉红的乳头,滴落下来。

我拿起止血棉,擦掉一些血迹,然后继续沿着乳房的边缘划了下去,当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他乳房根部的皮肤时,我能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我沿着她乳房的根部,开始慢慢的划着。我用刀划的时候她一直在惨叫,我觉她的惨叫声特别的好听。

终于,我在她的一个乳房底部的皮肤全部划开成一圆形,横刀完成。被划开的地方开始渗出血珠。我划的时候很小心,没有过分用力,应该没有伤道她奶子里的软组织。

然后我开始划沿着乳房边缘往下划竖刀,划到那粉红乳晕的地方停了下来。

康姆“呜呜,陈安,你饶了我吧,啊,好痛啊。”陈雨诗哭泣的哀求,那颤抖的声音更令我兴奋。

“诗诗,别怕,忍一会儿,下面的可能会更疼一点,不过忍忍就会过去了,来,含月,剥皮刀。”我现我越来越邪恶了,我递过那被鲜血染红的划刀,那起剥皮刀。

剥皮刀比划刀很精巧细致,很薄,我很小心的找到诗诗奶子上那横刀和竖刀交叉的地方,轻轻的割了下,撬起一片奶皮,然后轻轻的往外一撕,就象剥橘子皮一样。

“啊……啊……疼啊,好疼。”就这一个轻轻的动作,陈雨诗疼得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额头上已经疼出了冷汗,小手也一会儿拽紧一会儿松开,身体紧绷,脖子上的血管已经清晰可见。

随着这声惨叫,周俊小弟弟的高潮又来了,喷了张敏敏一手白浆,张敏敏含着泪珠儿不敢看陈雨诗受刑的惨剧,狠狠的瞪了一眼周俊,大概是想姐姐在那里受如此残酷的刑法,周俊居然还能高潮,禽兽不如吧。

我停了下来,拨开粘在诗诗脸上的秀,看着她那苍白痛楚清秀的脸,帮她擦掉一点眼角的泪珠儿,她的脸上现在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含月,快过来,看人家这么惨,拿块毛巾过来给诗诗擦擦,一点眼力都没有,没人性,盘子放下来就行。”我骂含月道,然后继续我接下去的工作。

张含月赶紧去打了条湿毛巾,帮她把脸上的泪水和汗水擦掉一点。

“月月,我们从小就是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还帮他这么对我,呜呜,啊,痛啊,救救我吧,谁来救救我啊。”陈雨诗痛哭流涕。

我开始一边撕一边割她的奶皮,幸亏小时候看过人家杀猪剥皮,只不过这奶子上的皮比猪皮薄多了,要有苞丁解牛的精神,是个技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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