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安笑嘻嘻道。
“不行,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陈雪一口回绝,满脸冰霜。
“听说你搞那个小女警,还录了像,能给我看看么?”
陈安笑眯眯的转过头问黑老大黄淼道。
“原来你也是个畜生,那就一起抓了。”
陈雪一声娇叱,冲了过来。
然后莫名的被弹了回去,四仰八叉的倒在了地上。
“录像我带了,在那个包里。”
黄淼愣了愣,指了指掉在地上的黑色公文包道。
陈雪不服气的翻身,一跃而起,又冲了过来,然后又给弹了回去,陈雪趴在地上,脸上显现痛苦之色,咳嗽了两声,嘴角有点血渍留了下来,但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又冲了过来。
然后又弹了回去,这次吐了口血,挣扎了两下,却爬不起来,对着陈安,趴在地上,喘着气,很不甘心的喝骂道:“你这么好的功夫,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你都不肯让你妹妹和我交往,我干嘛要帮你。”
陈安走过去,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陈雪来到一个门字形的刑架上,把陈雪摆成大字型,悬空吊了起来。
因为刚才下手好像重了些,陈雪应该受了点内伤,吊起来的时候,陈雪忍不住的惨哼了几声。
仔细看看,这妞和陈雨诗一样,胸脯高高鼓鼓的,很有料。
而且因为锻炼的原因,腿长腰细,面孔清秀,再加上身为女警,自然而然的摆出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然陈安感觉心痒难耐。
但陈安是个有耐心的人,这么好的材料,可以有很多的玩法。
“小兄弟,我们有一本账册,被沁怡这个臭婊子偷出去了,说是交到了她妹妹手里,但是我们就算把她的皮剥了,她都没肯说她妹妹在哪儿。这个妞儿是她的头儿,我估计她知道,你能不能让我问问。”
黄淼站在陈安身边道。
“你准备用嘴巴问?”
陈安撇了黄淼一眼道。
“呸,你们休想,有什么手段尽管上。”
陈雪在刑架上挣扎的晃了两下,眼里满是仇恨的目光。
“当然得用点手段,我是一名医生,擅长妇科。”
黄淼讪讪道。
“急什么,你的那个录像呢,给我看看你们剥皮是怎么剥的?”
陈安道。
黄淼也不多话,弯下腰去皮包了翻了翻,找了盘录像带。
陈安这个地下室什么都有,年的时候,录像机这种老古董也准备了一台,但投影仪是最新最清晰的。
陈安找了张椅子,坐在刑架旁,对面的幕布上闪了闪,画面马上就清晰了起来。
一间像是手术室的房间,一个清秀的姑娘,全身赤裸的仰面躺在了一个手术台上,手脚和腰腹部全用皮带固定起来,白皙的身子上满是各种伤痕,秀彷佛瀑布一样垂落一侧。
仔细看看这个姑娘,长得有点像影视演员殷桃,嘴唇上也有颗红痣,长相甜美可人,但似乎哭过,眼角的泪水已经干涸,白皙的脖颈里有一道可怕的红痕,像是被勒过,粉嫩的乳头还有点湿淋淋的,澹澹的乳晕上有点焦黑的痕迹,像是被烟头烫的。
乳房下侧的边缘,有一道小的口子,估计被小刀割破得。
然后白腻的腰身和肚皮上满是星星点点的掐痕迹,到了大腿内侧,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姑娘两腿之间的阴毛已经被剃了,大小阴唇裸露在外,弥泛着水光,还有点白色的可疑物体。
录像里,黄淼穿着白大褂,正在给自己戴手套,旁边的居然是一声护士服的关莉莉,正在帮黄淼系紧白大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