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总这么没有节cao地以身相许,赫饶再拒绝的话,实在是不尽人情了。可是‐‐赫饶双手抵在胸前,目光撇向未关的卧室门:&ldo;小心吵醒了孩子。&rdo;萧熠手上动作不停,他把赫饶压进客厅的沙上细细密密地吻:&ldo;以她睡觉的&lso;投入&rso;,要吵醒她,&rdo;话至此,他抬头,看着赫饶的眼睛,以暧昧的语气继续:&ldo;我们得闹出多大的动静啊。&rdo;赫饶很想赏他一拳,而她也真的那么做了,但是,萧熠的武力值虽然不高,可在这种时候却总是能够超常发挥。他在半空中截住赫饶落下来的手,扣在她头顶,唇贴在她耳廓,低语:&ldo;原来饶饶喜欢激烈的,我一定尽力满足。&rdo;堂堂萧总不要起脸来,赫饶真心无语。所以这一夜的亲密,是在一片打斗声中进行的。当一切静止下来,萧熠把赫饶抱回卧室的c黄上。一夜安眠。即便因为萧总,赫饶累极了,但次日清晨,她依然遵循生物钟五点钟准时醒来。赫饶偏头,身旁趴睡的男人眉目舒展地睡得正熟,另一边,小小的女儿自动自觉地窝在她怀里,睡得香甜‐‐幸福不过如此。在不惊醒楠楠的情况下赫饶抽出手,又俯身亲了亲萧熠的唇,才轻轻起身。却在脚着地的瞬间,被人从后边搂住。慵懒性感地男声不满地说:&ldo;起这么早干嘛?再睡会儿。&rdo;赫饶挣脱不得,枕着他胳膊重新躺回去。萧熠把脸埋进她发间。她不说话,他也不言语,安静地拥抱着享受清晨宁谧的时光。直到,感觉到他的手不安份地乱动,赫饶轻轻推他:&ldo;别闹。&rdo;坐怀不乱这种事,萧总不是做不到,而是‐‐没必要吧。不理会赫饶的警告,萧熠继续,一副好好复习昨晚功课的样子。然后不无意外地,闹着闹着就起火了,当赫饶明显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她不得不小声提醒:&ldo;孩子就在旁边啊。&rdo;萧熠偏头,见楠楠侧着身,似乎睡得很熟的样子,&ldo;我轻一点。&rdo;他说完再次吻下来。孩子就睡在旁边,赫饶实在不能纵容他,可她忽略了,这种情况下她的挣扎,对萧熠简直是诱惑。他呼吸渐急,吻得也更加深入,几乎让赫饶意乱情迷。楠楠在这个时候醒过来,她揉着眼睛,瓮声瓮气地喊:&ldo;妈妈‐‐&rdo;什么火都在瞬间熄了。萧熠僵直着身体躺回c黄边上,不知是难受,还是无奈地把手搭在眼睛上。赫饶则用薄被把自己裹起来,伸手拍拍女儿:&ldo;楠楠睡醒啦?&rdo;楠楠缓了一下才爬起来,趴到赫饶身上,拿黑亮的大眼睛望着她爹:&ldo;爸爸你怎么在啊?&rdo;萧熠深呼吸,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没有异样:&ldo;因为爸爸想你和妈妈了呀。&rdo;楠楠咯咯笑着扑过来,萧熠正欣慰于女儿的亲近,就听她说:&ldo;爸爸我要尿尿。&rdo;可是,你爹没穿衣服怎么带你上厕所啊?萧总无助地看向赫饶:求解救。赫饶又羞又想笑,她鼓励楠楠:&ldo;自己去好不好?爸爸是男生,不方便陪楠楠去洗手间,而妈妈要去帮你做早餐。&rdo;楠楠从她爹妈身上爬过去,穿着被卷到腰际的睡裙跑走了:&ldo;那我自己去喽。&rdo;而卧室里的两个大人只能借机匆忙起c黄,穿衣服,继续扮演一本正经的爹和妈。一家三口愉快地用过早餐之后,被放了年假准备婚礼的赫饶要带楠楠去看邢政,萧熠为母女俩做司机。邢政是第一次见楠楠,病房里,他说:&ldo;告诉叔叔你是谁呀?&rdo;楠楠被赫饶抱坐在c黄上,她歪着小脑袋看邢政:&ldo;妈妈说你是她的弟弟,我应该叫你舅舅,所以舅舅,你不是叔叔哦。&rdo;邢政闻言震惊地看向赫饶。赫饶平静地微笑:&ldo;她是我和萧熠的女儿,楠楠。&rdo;像是终于懂了赫饶为何对萧熠如此执着一样,邢政点了点头,他小心翼翼地握住楠楠的手,笑了:&ldo;我都当舅舅啦。&rdo;楠楠高兴地看着他:&ldo;舅舅,我是代表爸爸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的。&rdo;邢政不解,他以眼神询问赫饶。赫饶却只是挑眉看着萧熠。楠楠卖足了关子后,笑眯眯地宣布:&ldo;听说舅舅生病了,需要有人帮忙,楠楠要告诉舅舅的是,爸爸已经找到那个人了。&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