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生命的本质力量,可以用来强化,也可以用来修复,还好和三年前不同,能操纵的不仅仅是夺魄的能力。
“你们两个。”
沙狐看样是不打算放过,但本身也受了不小的牵连,还想抬手。
诏时回头,冥河几乎马上要扩散开来。
近乎透明的光芒,再次穿过。
沙狐的右手垂了下去,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痛感不大,却卸了力,再也抬不起来。
沙狐半跪下去,皮肉未受伤,可周身力气却在快速流失,有种像被某种东西吞噬了的感觉。
震惊,恐惧,交错在一起,沙狐望着前方的季心然,常识似乎被颠覆了。
但季心然也没好到哪里去,心脏又被割了两刀,疼得抓紧了诏时的衣服。
“不说话也包含不要乱动,你懂吗?”
诏时周身的冥河在散发剧烈寒气,很想直接不顾一切展开封印,将沙狐直接斩杀。
但季心然还是强忍疼痛,抓着他,摇了摇头。
不解放封印,难道要放过深渊级的人?天大的笑话。X组织内部的成员一个都不能留,何况已经见过长相,交过手,知道如此多的信息。
但诏时直视着沙狐站起,始终没出手。
季心然到底做了什么,他还不知道。贸然行动,不知会不会牵连她。
沙狐也依然有可能偷袭,甚至将目标锁定季心然。这是个不讲原则的杀手,只讲杀。
沙狐也是想说什么,最终默默转头,没有说出口。
“一切都是陷阱。”沙狐选择以这句话收场,“下次别再轻信了。”
随即转身,背影有些颓然,消失在街景之中。
诏时连着切断了第三个流仓,季心然的神色才看起来稍微和缓了些。
但也像是同样力量被抽空,沉沉睡去,不知听没听见最后的话。
这个白痴。
诏时没时间形容,稍微试着拽了下,但季心然始终揪着他的外套不放,像是吊在树上的无尾熊。
算了。破例,只让她一路。
一切都是陷阱,包含最后的这张名单。这杀手居然还能给些提示。
林鸟派来的人很快会过来接应。诏时冷笑,专心于将季心然扔到车上,带上了在一边不知所措的小男孩。
出发前,还有些东西要处理。
大火熊熊燃烧起来,最靠边的别墅,燃亮了半个夜空。
这也许是之后的重大新闻。别墅区惨案,失火,还有身份不明的尸骸。
但诏时的心思不在这些琐事上,目光比夜色还沉。
X组织,六渊,Z。设计圈套的人,实力果然不凡。
带着死神消息回去倒也无妨。只不过相当于宣战,正式宣战。
在接下来的战场中,能否遇见那个人?非常期待。
车辆远去,融入交汇的车流中。
在闻讯而来、呼叫救火车的受惊吓住民中,唯有一人倚在车前独立,望着那燃烧的楼房没有做声,许久才仰起头,望着车消失的方向。
长发遮掩,只掩了一半翘起的嘴角。
你还是一点都没有变。女人轻声自语,微微笑着。
阿时,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