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良清见大家的意见都趋向统一,便总结道:&ldo;好,有关突击营下一步的工作,大家都明白了,现在开始分头准备吧。十天之后,各支队开赴指定位置。&rdo;
罗毅竖起一个手指,对大家说:&ldo;这是突击营的一次大行动,分兵之后,大家要各显神通。请大家记住,我们的目标只能一个,那就是要让华中的鬼子睡不了一个安稳觉。&rdo;
1940年9月,突击营兵分五路,由浠春西进,奔赴武汉周边被日军控制的水网地区,开辟新的战场。陆双勇率领500人留守浠春。
第四卷敌后风云325拔据点
325拔据点
&ldo;喂!喂!电话怎么不通了!&rdo;
这是武汉西北新州县的石坳镇日军据点,驻守据点的日军小队长正在疯狂地摇着电话摇把,徒劳地试图与县城里的日军大队取得联系。在据点外,几百名不知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中人已经挖好了堑壕,把据点围得水泄不通。一名中人蹲在掩体里,举着一个扩音器,正在以中日两种语言对着据点里的日伪军进行劝降。
&ldo;太君,我估计,电话线已经被敌人剪断了,他们是有备而来,肯定会先从电话线下手的。&rdo;据点里的伪军排长怯怯地提醒着。
&ldo;巴嘎,中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怎么敢公然进攻我们的据点?&rdo;小队长恼火地吼叫着。
&ldo;报告太君,他们说他们是新四军江东突击营的,要求我们放下武器投降,他们说,只要我们放下武器,就能够绝对保证……我们的安全。&rdo;伪军排长汇报着,不过他没有说对方只是承诺保障伪军士兵的安全,并没有承诺放过日军。
&ldo;什么?江东突击营?他们不是在浠春吗,怎么跑到新州来了?新州周围都是帝国的军队,他们难道不要命了吗?&rdo;小队长色厉内荏地安慰着自己。江东突击营的名声,在武汉周边传得很响,其不按常规的作战方式,以及强悍的战斗力,让日军的各个部队都觉得发憷。
&ldo;太君,现在怎么办?&rdo;伪排长还在恭敬地请示着,希望能够听到小队长下令投降。
小队长啪地给了伪排长一个耳光,骂道:&ldo;巴嘎,当然是死守了,难道等着新四军打进来吗?&rdo;
&ldo;是……&rdo;伪排长小声回答着,心里直犯嘀咕,这么一个小据点里,日军只有两个班,伪军也只有一个排,总共60多人,外面可是有好几百人呢。死守?开什么玩笑。石坳镇是新州县的一个边远镇,离县城很远,加上通讯中断,如果对方集中力量进行强攻,光靠据点里这点人,能守得住吗?
与伪排长的想法不同,日军小队长却还有一些自信。在他心目中,凭借据点的坚固炮楼,守上一两天是没有问题的。在他的想象中,中队缺乏重武器,要攻破炮楼,只能是用炸药包来进行爆破。据点的四周是一片经过清理的开阔地,只要死死封锁住这片开阔地,中队就无法靠近了。县城的日军如果有一两天时间联系不上这个据点,就有可能会派出通讯兵来察看情况,届时据点被包围的消息就可以传出去了。
&ldo;全体注意,封锁住据点周围,不能让中队靠近。&rdo;小队长声嘶力竭地下着命令。
两个班的日军都爬到炮楼的上层,把枪从射击孔里伸出来,乒乒乓乓地打着,形成交叉火力,封锁住据点外的开阔地。伪军们也学着日军的样子,架着枪进行防守,不过他们的心理素质和军事素质都远不如日军,看到远处的伏兵,他们早就吓懵了,连脑袋都不敢探出来,枪里放出来的子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去了。
&ldo;不要停,不要留下死角,坚守两天,援军就来了。&rdo;日军小队长色厉内荏地喊着,不知道是在鼓励手下,还是欺骗自己。
&ldo;老冯,看你的了。&rdo;在离据点约摸四五百米的树林里,苏晓峰拍着炮手冯木根的肩膀说。
冯木根竖起拇指测算着日军炮楼的距离,不以为然地说:&ldo;支队长,你就放心吧,我跟小张先生学了两年了,这么近的距离,肯定出不了差错。&rdo;他嘴里说的小张先生,是中央大学的大学生张筱文,他是个爆破专家,可惜在南昌会战中受了伤,现在只能呆在朱山镇搞研究了。
&ldo;好,准备开炮。&rdo;苏晓峰下令道。
冯木根支起一具飞雷筒,调好支架的角度,把发射药和炸药包分别放好,点燃了导火线。
&ldo;卧倒!&rdo;
&ldo;轰!&rdo;随着一声巨响,10公斤重的炸药包从飞雷筒中飞了出去,准确地落到了日军的炮楼墙壁上。又是一声更加惊人的巨响,炮楼的位置上浓烟滚滚,破碎的砖石一直飞到了突击营的阵地上。等尘埃落定,众人抬起头看时,发现原来威风八面的炮楼已经不存在了,日军和伪军的死尸横七竖八倒了一地,余下大约二十几名幸存者,也是一个个血流满面,有些人站在废墟里连隐蔽都忘记了,呆若木鸡,只知道傻笑,显然是完全被巨大的爆炸震坏脑子了。
&ldo;弟兄们,冲啊!&rdo;
苏晓峰高呼一声,一个分队的士兵从战壕里跃出来,扑向被炸毁的日军据点,边冲锋边向幸存的日军开着枪。日军有些还没明白过怎么回事,就被乱枪打死。还有一些凭着本能想找地方卧倒还击,结果被冲上来的突击营士兵一通刺刀招呼,也死于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