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嗯,好吧,你请便吧。&rdo;车队指挥官答道,他向车队的汽车兵们挥了挥手,车队缓缓地开动了,向着那颗可怕的定时炸弹开去。
&ldo;啊哈,你们终于耐不住了。&rdo;刘翰海在山坡上兴奋地说,他目不转睛地望着公路上的日军车队,当看到车队有一半经过了那枚炸弹时,刘翰海拧动了手上的起爆器,只听轰轰地一阵巨响,藏在那枚炸弹前后十几枚地雷一齐炸响了,公路上的日军卡车被炸得四分五裂,汽车轮胎、军用物资、士兵的残肢等满天乱飞。
&ldo;你不是说不会爆炸吗!&rdo;侥幸没有中招的车队指挥官对着工兵小队长狂吼道。
&ldo;它……它仍然没有爆炸!&rdo;工兵小队长指着那枚稳稳当当的炸弹辩解道,他在这一刻才知道,这枚炸弹根本就是一个障眼法,把他的注意力全吸引到了所谓的定时炸弹,而真正的威胁却是沿着道路布设的地雷。
&ldo;弟兄们,冲啊!&rdo;
趁着日军被炸得七荤八素摸不着头脑的时候,路两边埋伏的突击营士兵高喊着口号冲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是分队长胡传斗,他手持着汤姆逊冲锋枪,一边喊叫着,一边向着日军倾泻着子弹。日军士兵毫无章法地还击着,不一会就在突击营的强大火力之下全线崩溃了。
&ldo;老胡,注意别打着弹药箱了。&rdo;支队长王大成大声地吩咐着。
&ldo;放心吧,这是咱们的战利品,我可不傻。&rdo;胡传斗答道。
&ldo;弟兄们,抓紧时间,肃清残敌,打扫战场。&rdo;这是副支队长邱彬在现场指挥,&ldo;多缴获些物资,让一支队的弟兄们眼红去吧。&rdo;
等到日军的增援部队匆匆赶到的时候,战场上只剩下了被炸毁的汽车、日军士兵的尸体,以及那枚永垂不朽的假冒定时炸弹。
&ldo;巴嘎!&rdo;日军联队长拔出指挥刀,向着定时炸弹劈去,只听绷地一声,指挥刀断成了两截。
第五卷纵横沙场383满月礼物
383满月礼物
在咸宁的日军警备司令部里,第40师团的师团长天谷直次郎正在暴跳如雷地训斥着警备司令渡边。第40师团是负责后勤保障的,战斗打响之后,处于鄂南一带的交通线便从来也没有畅通过,不是这里被断了路,就是那里被炸了车。前线的几个师团一天几个电报催促后方运物资上去,武汉大本营则一天几个电报让天谷直打通交通线,天谷直的脑袋比平时大了好几倍,眼睛里呼呼地往外冒着肝火。
&ldo;渡边君,你担任本地的警备司令,我问你,这里的治安为什么会这么糟糕?&rdo;天谷直怒吼道。
渡边站在天谷直面前,腰弯成了45度,讷讷地说:&ldo;报告中将,这一地区的治安,原来是非常好的,但从前几个月开始,一些莫名其妙的中队来到了这里,他们的作战方式非常狡滑,我们一时还很难适应。我们已经向武汉大本营打过报告,要求派出精锐部队来进行扫荡,但武汉方面一直没有答应。&rdo;
&ldo;你为什么说是莫名其妙的中队?&rdo;天谷直问道。
&ldo;因为,他们的番号非常乱,我们无法判断他们到底是哪一支队伍。&rdo;
&ldo;他们使用什么番号?&rdo;
渡边一指身边的参谋原山说:&ldo;这个问题,请原山君来向你详细汇报吧,这一段时间,一直是他和浅末君在分析情报。&rdo;
参谋原山是被突击营搅昏了头的,他走到地图跟前,指着地图上的各位位置向天谷直介绍道:&ldo;在这里活动的部队,叫洪湖赤卫队;这个叫东北抗联;还有这里,袭击了我们的水上巡逻队的,叫作索马里海盗。&rdo;
&ldo;索马里?&rdo;天谷直皱着眉头问道。
&ldo;是的,中将先生,你也许还不知道索马里吧,我专门研究过,索马里是非洲的一个地名,是意大利盟友的殖民地……&rdo;
原山还没唠叨完,就听到啪地一声脆响,紧接着脸上便出现了五个手指印。他抚着脸,看着脸色铁青的天谷直,下意识地喊了一声:&ldo;嗨!&rdo;
&ldo;渡边君,你的参谋全都是像这个原山一样的饭桶吗?难怪你会把当地的治安搞得这么糟糕!&rdo;天谷直怒道,&ldo;只要长了脑子的人,就知道中国战场跟索马里没有任何关系。这只是中国特种部队的代号而已。&rdo;
&ldo;是的,中将先生,你说的非常对。&rdo;另一名叫浅末的参谋恭维地说,&ldo;据我这些天的研究,这些名目繁多的番号,可能来自于同一支部队,这支部队一贯喜欢标新立异,只有他们会把战争当成一场游戏去对待。&rdo;
&ldo;你说的是哪支部队?&rdo;
&ldo;盘据在浠春一带的,新四军江东突击营。&rdo;浅末答道。
天谷直点点头:&ldo;这个判断和我掌握的情报比较接近。我的士兵曾在本地遭遇过中队,他们的服装与此前战报中介绍过的江东突击营的服装十分相似。&rdo;
原山悻悻地望了浅末一眼,其实这个情况他也知道,他只是想显摆一下自己的知识,卖卖关子,再抖包袱,以便在天谷直面前留下一个博学的印象。谁知天谷直根本不吃这套,害得他白白地吃了一记耳光。
&ldo;中将先生,据帝国情报部门整理的资料,江东突击营是中队里战斗力最强的一支部队,如果是他们出现在鄂南地区,我担心以我们警备司令部的力量,很难彻底消灭他们。&rdo;渡边谨慎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