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双紫眸,少了平日里的风采,没有了平日的凌厉和光华,让盛晚晚心疼极了。
“小寒寒,你没事吧?”她小心翼翼地问道。
听见熟悉的声音,他的目光这才缓缓落向她的脸上。
盛晚晚从来没想过,不可一世的男人,也会有倒下的一天。也对,他是人,又不是神,总有会生病的时候。她伸手探了探他的额际,还是烫的吓人,可是握住他的手时,又冰凉地厉害。
“没事。”他出声,声音沙哑。
“唉,怎么搞得,中个暑竟然还把身体弄垮了。”盛晚晚碎碎念着,语气中其实还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怨妇语气。
他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也就没有出声。
看着眼前的少女,那眼底倒映着满满的都是心疼之色,还有一丝丝愧疚感。他想,也许他的目的达到了,想到她这两日冷落他,心中满满都是不爽。
一想到肖澈和她朝夕相处的这两日,她都没有出现在他的视线内,真的非常不是滋味。
微凉的大手忽然握住了她的,不过男人没什么力气,握得很轻。
盛晚晚心疼至极,反握住他的,两只手将他的大手握住,想给他一点温暖。
“冷,还是热?”
他轻轻摇头。
盛晚晚轻叹一声,“我在这里照顾你,今天不回去了。你的那些下属,一个两个都是不靠谱的,我都不相信他们了!”
男人静静凝视她,只是全身疲软的感觉,还真是……不舒服!
“好。”他只是说了一个字,还是躺下了,闭上了眼睛。
盛晚晚依然握着他的手,将他那微凉的手贴在了脸颊处,感觉到他手心中那些薄茧,不知道是握笔还是握剑产生的。不过她和他待在一起这么久,他动手从来没有用武器,赤手空拳都能够把人给干倒,应当是握笔的吧?
……
夜色渐渐浓郁。
肖澈被宫人推入屋子里,他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心,缓缓冷下去。
他想,她今夜是不会回宫了吧?
轩辕逸寒那卑鄙的男人,他才不会相信这人会生病,今日那叫叶宁的下属那眼神分明闪烁着精明的光,一瞧就知道是别有所图。
想到盛晚晚可能和那男人在一块依偎着,他就无法控制那股心底的怒火。
一生气,心脏部位就有些细微的疼。他捂住胸口的位置,冷汗渐渐冒出,芯片受损还没有修复。因为芯片受损,以致于他无法再和教授联系,现在他迫切需要芯片恢复。
芯片恢复,他腿上的伤才能更快地恢复。
他的芯片的能力,几乎是万能。
涵盖了所有特工芯片的功能……
有人轻轻敲了敲窗户,肖澈略微蹙眉。
“进来。”这个人都站在窗外了,还要做出一副礼貌的神色。
一身黑衣的女人跃入屋中,看着坐于轮椅上的男人,眼眸深处划过了一抹诡谲的笑意,“肖公子,这伤势可好?”
瞧见这个只见过一面的女人,肖澈蹙眉,“杨姑娘,哦不,我还是叫贤太后吧,不知道太后有何贵干?”这个女人,找上他,必定是没有好事。
“也没什么呀,我就是想跟肖公子谈笔生意,就不知,肖公子可有兴趣听?”杨锦儿缓缓走到他的面前,笑容很温婉。
只是这样温婉的面具之下,是残忍恶毒。
肖澈挑眉,“洗耳恭听。”
“这药,可让人丧失内力,自此再也无法恢复,肖公子若是有法子将此药给轩辕逸寒吃下,那肖公子要得回太后的日子,指日可待。”
肖澈的黑瞳微微一眯,他怀疑地看向杨锦儿,“如此好事,为何给我来做?”
“呵呵,这事情,恐怕就只有肖公子最为合适了吧?”杨锦儿伸手轻轻抚弄着手中只有酒杯大小的玉瓶,“更何况,这也是个划算的生意,我们各取所需。肖公子带着你的盛晚晚离开,我要的就是轩辕逸寒这个人而已。”
杨锦儿说罢,已经将手中的玉瓶交给了肖澈。
看着递到眼前的玉瓶,肖澈的内心很挣扎,是接还是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