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她改推为抓,双手下意识去环住他劲瘦的窄腰。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地,在车水马龙、车来车往的校园路口拥抱,恨不得将彼此烙入骨血。
直到尖锐暴鸣的汽笛声,将孟佳期短暂地唤回现实。这可是在学校门口,车来车往的,她竟然在这般情境下,和沈宗庭拥抱。
沈宗庭按住她后颈的手如此用力,她差不多?要窒息。
“咳咳,你放开我。”
“你干什么?这是在学校”
她又羞又恼,当感?觉到男人小腹传来的阵阵灼热时,脸色更是烧红,心跳快到无以复加,她扭着身体想要躲避,他大?掌却按得很紧,让她避无可避。
后来,孟佳期怎么?也回忆不起这天的盛景。
那是在她迈入21岁的那年,大?年初七,夜幕昏沉,路灯橘黄的光影浮动。
男人风尘仆仆,用最不要命的方式截停车流,在交通路口任由四周喇叭尖锐地暴鸣,只是将手伸到她后颈,用力地捏住,把她脸按到他怀中,抱住。
好像要抱到地老?天荒。
以至于她后面听到两句歌词。
「最拥挤的路口成全?过你我张狂」
「世人惊羡的桥段当时只道?是寻常*」
是当时只道?是寻常吗?
是堵在校门口所有尖锐暴鸣的喇叭,都在齐刷刷地告诉她一个事实:
他要她。
盛大?的车流,尖锐的暴鸣,成全?了她21岁幼稚天真的愿望。从那时起,能让她觉得浪漫又刺激的,不再是小女孩的旋转木马,不是橱窗里?闪闪发光的包包,而是车流和汽笛。
是那个时时保持理智、冷眼旁观世人的男人,最终却为了她,躬身入了世。
这场由动作剧起始,最后变成一幕爱情剧的“闹剧”,最后是这样谢幕的:钱司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地过来,把大?剌剌停在路中央的双R轿车开到一旁空缺的车位上,再去面对?黑了脸的学校保安。
礼叔坐着另一辆加长?林肯匆匆赶来,逐一给被?耽搁了交通的车主们?道?歉,还奉上厚厚的大?红包请求谅解。
作为事件的女主角,孟佳期意识到起了大?阵仗,挣扎着想从沈宗庭怀里?出来,却被?他扣住手腕,拖到路中央的转盘上,继续不依不饶地扣着她后颈将她拥在怀里?。
“佳期!”
严正淮冷着脸,喊了一声她的名字。
他目睹了整个事件的全?过程,上一秒,他还在满怀期待地想着,要带她去吃好吃的卤鹅。下一秒,她就被?另一个男人按住后颈,按到了怀里?。
“你放开我,我、我和严先生有饭局。”
孟佳期终于想起这一档事。她在他怀里?挣扎了两下,想挣脱他为她营造的、密不透风的墙。
“饭局,不可以。你今天不可以去。今晚你跟着我。”沈宗庭说。
孟佳期皱眉,看看沈宗庭,再看看严正淮。
两个男人正互相审视着对?方,眉眼间已有隐隐的对?峙之意,山势如崩。
她用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凡事讲究个先来后到。这位先生,你是谁?”严正淮行事更稳重些,他压抑住心中怒火,率先对?沈宗庭开口。
与此同时,严正淮阅人无数,也早就看出,这位拦车截人的男子,绝非池中之物。
不论是身高、容貌、还是气质、气势皆不凡,
他若是池中之物,也不会有当众拦人、搅乱交通的气势和胆量了。这样的气势和胆量,绝非普通人能有,他一定来自?一个更高的阶层,须金玉绫罗养就,要有家世的累世沉淀。
沈宗庭挑了挑眉。
严正淮在审视他的时候,他也在审视着严正淮。
沈宗庭没有正面回答严正淮的问题,只是唇角似笑?非笑?,反问严正淮。
“你就是大?年夜晚上,给期期打电话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