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庭没有说话,垂眸看着眼前的女孩。
明明,她方才已?经被他吻成那样了,低泣着水中泛着水泽。但是在原则性问题上,她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啊。
哪怕她爱他,她也?不会因为他而改变她的原则。
人总是对自己没有把控的事物最?有兴趣,虽然他把她带回酒店,他依旧对她没有把控感。
因为没有把控感,所以?有征服欲。
“我就不信,你在工作中没有女下属,女助理。”没等到他的回答,孟佳期便?放软和了声音,手指轻轻勾住他领带末端,略带撒娇的姿态……
“那不太一样。”沈宗庭哑着嗓子说。不论?是女下属还是女助理,对他来?说,她们在他这儿都不具备性别特征。
他喉咙克制地?吞咽两下,逼迫自己平静下来?。
或许,孟佳期的迷人之处正在于此,她是很喜欢他,一步步走向他,但她从不会因为喜欢他而放弃自己的原则。
“在一起”这件事,原本就是相互的妥协和接受。
但,他总得在她身上留下点儿什么?。
沈宗庭顿了顿,大掌滑到她颈侧,用?大拇指撑住她下颌,抬起,逼迫她露出脆弱的颈项。
他埋首下去,吮住她细嫩的颈侧,牙齿刺入,酥酥麻麻,不住地?舔。吮,亲吻,吮。咬那一小块细腻的皮肉。
“你在干嘛?”孟佳期低头,望见他乌黑浓密的发顶。
这个角度,其实很方便?她把手指插进?他的发里孟佳期心若擂鼓,忽地?冒出这个念头。但她不敢有丝毫举动,只怕这个动作会让沈宗庭变本加厉,唇和舌滑下去。
她今夜还没做好准备,要承受这么?多?。现?在她已?经隐隐有些受不住了。
“唔唔,不要亲了”她地?推拒他,无力地?囔囔低语。
亲得她好痒,骨头都要因此酥软。
“既然你要去见他,那就带着我的印记去。”沈宗庭放开她,审视那一枚颤颤巍巍的草莓印。她肌肤极其细嫩,稍稍碰一下就像破皮似的,红红的一小枚在那儿,让他看了很满意。
“”
孟佳期真想骂一句“幼稚”。
“你什么?时候去见他?见之前我再种一颗。”他哑声说着,手对着那枚草莓印摸了又摸,又是引得她一阵阵肌肤轻颤。
“”
“幼稚。”她没忍住,轻骂出口。
沈宗庭挑了挑眉,听到她骂他,感受到她胸前微微的起伏,知道她情绪正在为他起伏。不知为何,这好像越发激起他的无赖。
“幼稚是么?,那现?在就种一颗。”
他说着,更深地?托住她的腰,几乎将她整个人仰面翻过来?,炽热的唇落在她脖颈下,越发用?劲地?吮咂,看她肌肤上满是他弄出来?的洇红,他心中得到极大满足-
与此同时,港城中环TSB的米其林餐厅。这家餐厅坐落在维港岸边,高高的俯视视角,一眼望去便?是夜幕下璀璨闪烁的维港两岸,海天交际处,钢铁森林遍布,海上大型油轮如几叶扁舟。
落地?窗旁,VIP专座上。严正淮独自一人坐着。
他长相英俊、气?质出众,又是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很快便?引来?了单身女性的瞩目。
两个身材姣好的女孩路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个捅了捅另一个的腰,又推了推胳膊。
终于,其中一个女孩掏出镜子,先好好补了补妆容,抿了抿长发,款款扭腰走到严正淮桌前,倾下身,问他要联系方式。
对于单身女性的搭讪,严正淮早已?见怪不怪。
“抱歉,已?经心有所属了。”他神色疏离,甚至目光都没有朝女孩瞟上一眼。
搭讪女孩霎时觉得无趣,纤腰一拧,离开了他的台面。
严正淮抬眸,默默看着桌上那碟卤鹅。这家米其林餐厅的卤鹅一绝,骨松,肉质香嫩,骨髓香滑,孟佳期一定喜欢吃。
他在心底反复推演她和那个男人的关系。他们是什么?关系?是男女朋友,还是金主和女大学生?
答案其实呼之欲出,只是他不愿相信。
他不愿相信,孟佳期会这般不清不楚地?跟着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