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快掐断这念头?,并告诉自己“这不可能”。就?像她不可能成为这幢古老豪宅的女主人一样?。
只是SexPartner而已。等这段关系结束后?,她仍不知归于何处。
“看我干嘛?”察觉到他过于明显的视线,孟佳期脸红,斜睨他一眼。实在是他目光的存在感太?过强烈。他的视线又让她想起某些羞窘到爆炸的时刻,他罔顾她的哭叫和推拒,贪婪地描摹她的嫩红,手指点上?去拨弄。
“你好看。”沈宗庭哑着?嗓子说,克制地摸一摸她的长发,目光落在被她扫空的碗里。“还?要不要再来?点儿?怕喂不饱你。”
说起来?连孟佳期都觉得自己过分。她从未过过如此被迫“好逸恶劳”的日?子。
每天一日?三餐,都是仆欧放在客厅,沈宗庭亲自端上?来?,放到小饭桌,拿到床上?给她。厨房似乎也知道他们两人“消耗过多”,每日?给他们准备的餐也都不重复,今天吃港式,明日?便吃意大利菜,再后?天吃法国菜,甚至沈宗庭还?贴心地命人煮了地道的西城菜给她吃。
他说“喂饱”,又让她一阵羞赧,这几天过得太?恍惚,都分不清是哪个“喂饱”了。
如果是那种“喂饱”,那的确是饱饱的,够够的了。只是沈宗庭似乎还?不饱,无时无刻不想将她这只娇美的猎物拆吃入腹。
都说忍得越久,爆发起来?就?越可怕,现在她是相信了。
“今天还?要待在这里?我想出门,天天在床上?没有运动,我都快闷死了。”她向沈宗庭抱怨。
“没有运动是吧?今晚上?让期期动,嗯?”他得了便宜却?还?想要更多,把餐盘挪到一边,在她颊上?落下一吻。
“不要!”她羞赧地叫起来?,直觉沈宗庭这几天都变了个颜色,话里处处有机锋。偏偏他体?力十?足,来?来?回回地摆弄,精神亢奋。
他格外喜欢她的羞赧,唇角一勾,扫过她脸颊红晕。
此刻一定?是他最?爱她的时刻。他喜欢她是只迷人的小妖精,她的和他洞潜时所探索过的不一样?,温暖狭窄。在她身上?得到的太?噬人心魄,让他竟有一刻生出,她就?算要他的命他都毫不迟疑地奉上?。
除却?让灵魂都颤抖的巨大欢愉,更让他心满意足的是,似乎通过对她的占有、蹂躏、在一次次的沉沦里,他那患得患失的心好受了不少?。他想,期期一定?还?爱他。
她若是不爱,怎么会做出那样?一套西装给她?那晚上?真是太?急切,急切到连西装都弄出褶皱,萎落在二楼的衣橱旁。还?好,西装弄皱了还?能清洗熨烫,重新变得光洁如新。
他们的感情也一定?是这样?。也一定?还?能光洁如新。
沈宗庭直觉,她还?是爱他的。所以才会把她自己毫无保留地给他。他最?终是完整地得到了她的一切。明明他是一个对所谓“处女”完全没有执念的男人,但,当晨光熹微的第二天,看到被单上?点点落红,那一刻他的心在卑劣地颤抖,恨不得抱住她,喃喃地、幸福地说上?好多遍,“宝贝,你是我的,我就?知道你是我一个人的”
他喜欢她喜欢得紧时,什么都叫,叫她期期,叫她宝宝,叫她宝贝,叫她宝贝期期。
恨不得每时每刻都搂着?她,在她里面。
这样?的肆意快活,竟是之前从未体?会的。他好满足,他们把最?美好的一切都留给了彼此。
“晚上?去参加一个晚会,如何?”沈宗庭在她发顶落下一吻。“是梁风忻组织的。”
说是晚会,其实也是局,内核还?是资源交换。得以参加的人都是圈子里顶尖的一批,有梁风忻的亲大哥,梁家?的真正主事者。还?有李、温、方、乔等家?的青年俊秀。
毫无疑问,这是一场正式的聚会,男士的伴侣是各自的妻子。饶是在外头?再有花花肠子的,也把花花肠子都收了起来?。
梁风忻已和高虔明订婚,才把高虔明带了过来?。因为太?过正式,所以孟佳期觉得自己不太?合适去。她要以什么身份去?沈宗庭的“SexPartner”吗?
可他好像不是这样?想。
他就?想,无论?去哪里他都要带着?她。
沈宗庭穿着?佳期给他做的那身西装,一只手半插在裤兜中,头?发梳成一丝不苟的背头?,越发现得他轮廓优越,五官俊美。
佳期穿了一袭黑色星空长裙,衣领直束到修长脖颈,雪白柔嫩的手臂也遮得严严实实——不是她想这么穿,只是沈宗庭这几天孜孜不倦地吻她、舔她,她肌肤又是极其娇嫩的一挂,被他弄得红痕点点,不得不把手臂、脖子等处遮起来?,只露出勉强逃过一劫、尚未遭受荼毒的背部肌肤。
两人一黑一白,反倒像情侣装,男方高大俊美,女方窈窕美丽。
孟佳期还?别出心裁地带了一条珍珠背链,珍珠颗颗莹润,越发显得脊背纤薄,脊椎分界处凹陷下锋利的沟壑,两块蝴蝶骨尤其诱人,让人挪不开眼。
他也没想到这条稍显保守的礼服裙被她这么一穿,简直美出天际。
他的期期越来?越美了。
“佳期,你知道我听过一句话吗,”梁风忻站在门口迎客,目光扫过沈宗庭揽住孟佳期背部的大手。
“梁小姐,你说。”孟佳期礼貌回应。
“据说,相比起看女人的正面,他们会更喜欢看女人的背面——因为女人背部不长眼睛,看了也不会被抓包,可以看得光明正大。”梁风忻俏皮道,“这样?说小叔公?要醋啰,好多个未婚男士都在看着?你呢。”
孟佳期笑得眉眼弯弯。
其实,沈宗庭也不喜欢她这么穿的。背部这么好看的一块全露出来?给别的男人看到了,心里略微不爽,差点儿就?要扔几个眼刀过去让他们管管眼神。
不过,他的期期一向要求绝对的穿衣自由,他看着?这套礼服不露胸不露腰的,也点头?同意了,不想让她在这点上?觉得被他掣肘。
“对了,你已经有五天没来?练台步了,这五天你去哪里了?难不成被他关屋子里了?”梁风忻又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