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方玉若离开后,方言夕转身看去,眉眼微笑。
“这出戏好像越来越有意思了?如果我再横插一脚的话,最后方玉若会得到什么下场呢?”
嘿嘿——
神秘的夜色笼罩大地,像是要天与地隔绝。缕缕杀气升腾,无也不入。
“啊!”
屋内传来惨叫,另一个声音响起。“一群废物。找个人都找不着,殿下养你们干嘛用?”
暴怒的吼声随着右脚抬起,一脚将跪在地上的人踹翻出去,那人摔在地上吓得裤裆湿了一大片。
“苏队长饶命,小的一定竭力查探。求苏队长给小的一次机会。”
统领苏严愤哼一声,锵的一声抽出佩刀,杀气腾腾的走到趴在地上面如死灰的人面前,寒光闪闪的刀毫不留情的刺下去。
“住手!”一个懒懒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
苏严马上收刀,恭敬的迎上去几步,低头弯腰卑微的唤了一声殿下。
帘子打开,一身穿玄青色,胸前以金线刺绣朵朵祥云服饰的男子走出来,
趴在地上的人带着哭腔参见殿下,双眼充满希望。四皇子那一声住手把他从死神手上救了回来。满以为自己不会死。
“殿下,请给小的一次机会,小的一定能查到太子的秘密。”
“秘密?”周成晋眯了眯眼,随后哈哈大笑,沉声厉色道:“本王给了你三天的时间,三天,本王足以让皇城翻天覆地,可是你却连个秘密都找不着。你还有脸求本王饶你不死?”
不论那人再怎么求情,周成晋只是闭了闭眼,挥手示意苏严让人把那人拉下去砍头。
他从来不养无用之人,不论是谁。
“苏严,把乐伍带来。”他闭上眼仔细的想事情。原以为趁太子寿宴能查出点什么,再拼一把彻底把太子除掉。没想到几天过去一无所获。太子藏得太好,他越来越不安,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想要夺位,就要狠得下心下杀招。他心上的这一个毒瘤,拔之不去就只能自己承受痛苦。他不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太子一日多一日的融进父皇的眼里。这根刺他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拔除,否则以后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苏严带着一个身穿灰色便服的男人走进来,这人就是乐伍。此时看上去精神极度不振,远远就能闻到一般酒味。
周成晋皱了皱眉,看向一直低头的乐伍,假意笑笑。
“乐副统领,这酒可没少喝呀?”
乐伍并未回话,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苏严怒意即发,抓起乐伍的衣领咬牙切齿道:“敢在殿下面前如此不敬,小心你项上人头不保。”
乐伍却突然睁大眼睛,凶狠的目光瞪向苏严,愤然道:“狗仗人势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对小爷我大呼小叫?”
“狗东西。敢在殿下面前自称小爷?”
除了四皇子,没有任何人敢在他苏严的头上拉屎拉尿,这乐伍怕是当真巴不得快点死。
乐伍冷笑,“你有本事就给小爷一刀,小爷谢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