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方玉若冷漠的眸子射出地狱般的恨意,阴森恐怖。堂堂侯府大小姐,被欺压成这样,她有一万个理由把方言夕碎尸万段。
大家族里,勾心斗角从未间断。
方言夕和方玉若的争斗,完全是方玉若咎由自取的结果。因为从小就趾高气扬,因为嫉妒方言夕出了名,因为害怕自己的准太妃之位发生变故。
利益权力已经俘虏了她。
北疆国,因为方言夕弹响了钢琴变得热闹。方言夕的名声也传得更远。
方长天回到家里,却将方言夕叫到书房。他可不同于别人喜上眉梢,而是心有担忧。
大女儿是准太子妃,这可是皇帝和皇后给过的话,可是圣旨一天未下都不能作数。在此前,他倒不担心。可现二女儿一日风头胜过一日,震惊了很多人,连皇帝和皇后都令眼相看。大女儿的准太妃之位是悬而又悬。
进了书房,方言夕不敢出声。她从来都知道如何察言观色。此刻父亲微微皱眉。虽面上平静,但心里指不定在想什么呢。
“爹,您找我!”她乖乖的站在父亲身侧,不敢有过多的话。
方长天轻轻嗯了一声,片刻后吐出一口气。仍未语。
方言夕小心再问,“爹,是不是女儿又做了什么事情?如果惹了爹不高兴,请爹责罚。”
“罚?罚你什么?”方长天看了一眼女儿,又是长叹一声。“你为我献舞时,为自己打开了一扇通向外面的大门;太子生辰宴上你与太子琴舞共伴,为自己的名气奠定了更加牢固的基础;今天,又在皇宫里弹响了老古董,惊动了整个皇城,你的名声远播而去。更可喜的是,连四皇子都为你倾倒。你自己说说,你这些事是对还是错?”
对!这意味着她确实身怀绝技,但却隐忍了十五年,必有个最终目的。
错!也意味着她也许仍会被怀疑,甚至被方长天禁闭。或者直接将她利用起来,做一枚最有得利的棋子。
不能对,不能错。那要说什么?
为了保住自己的自由。方言夕也是豁出去了。
“爹,我也不想这样。请爹救救我。”
“你这是做什么?”
方言夕欲哭无泪,断断续续道:“我在爹的寿宴上跳舞,只是为了给爹祝寿。况且爹说想给女儿找门亲事,女儿若不表现一番谁人愿娶。”
“然后呢?”
“然后,然后突然有一天,有一男人找到我,他逼我学舞,逼我学琴,还逼我学那些狐媚子的手段。”
“什么?”方长天彻底震惊,拍案而起。
“爹。”方言夕跪在地上,眼泪成串成串的流下来。“他们逼我出名,目的是得到皇帝的宠幸。”
“他们要你刺杀皇帝?”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方言夕抬起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父亲。“爹,您要救救我,把那些人都抓起来。否则女儿一旦被皇帝看上,就不能再为爹所用,不着替爹分担忧愁。”
“竟然有这样的人存在?到底是谁的势力?”方长天自然不能放过算计他的人。当下对方言夕一翻查问。
编了很多话,很多的理由,方言夕总算把她爹给说得相信了。她抹了把眼泪站起身,给她爹倒了一杯水,想要安慰。
“到底是谁有天大的胆子,敢算计我方长天?”
“爹,您想到了吗?这个想害我们方家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