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面男子听到刀刃划断脖子,双眼瞪得如死鱼那般。
“小的兄弟二人,受薛主子之命!”
这个答案,使得周谨陌异常吃惊,双眸如射出万道利刃刺透了他眼前的世界。此刻,看着昏迷不醒的方言夕,他双眼一闭。
“充军!”
物尽极用,他不会让白面男子死得痛快,充军这条路,会让他生不如死。
然而,白面男子口中的薛主子,他当然也知道是谁。
侍卫迅速清理现场,周谨陌则抱起方言夕上马独自离开,把白清交给了万简明。
白马一路狂奔,并未回到太子府,而是去了军供坊。
周谨陌将方言抱上红楼,脱掉了她一身湿透的衣服,将她塞进被子里,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清。
安顿好方言夕后,他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方言夕,拉黑了脸,皱紧了眉头,像是自己的私有物品被别人动了似的。
片刻后,他策马回到太子府。
后院的柳树亭中,一名年轻美丽的女子,手持白羽扇,出尘之姿,优雅之态。轻轻一笑,即能摄人心魄。
美丽的女子正在欣赏池子里的鱼,眉目中流露出异样的欢喜。
“碧尘好兴致!”
周谨陌背着手站在亭子外,嘴角露出丝丝冷笑,盯着亭中亭亭玉立的薛碧尘。
“太子爷!”薛碧尘喜出望外,提着裙子来到太子身边。十几日未见一面,她差点以为自己失宠了。
不过,站在近前时,看到周谨陌眼里透露了出的丝丝冷意,不禁让她胆寒。
“奴婢见过太子爷!”薛碧尘低头,掩饰内心里的慌乱。
周谨陌嗯了一声,扶起她,却容易抓住她的手,力道越来越重。
“太子,我的手……”
“痛吗?”周谨陌冷笑,随即放开。“进府三年,于半年前才得以侍寝,你还真沉得住气。”
他已经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自然也不会再对薛碧尘客气。
然而,薛碧尘假意不明白他的意思,但却退后了一步。
“你真以为自己的身份能瞒天过海?”周谨陌突然变色,冷冽的目光射向薛碧尘,一眼就将她心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太子爷,奴婢不懂您的意思?”
薛碧尘大气不敢出,瞪大了双眼惊恐看着周谨陌。
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会将她变成世界上阳幸福的女人,可他冷漠的时候,也会是世界上最无情的男人。
身在这太子府中,她虽然早已看透一切,但自己真正面对的时候,同样逃不掉恐惧和绝望。
“你想害死方言夕,不是因为她是本太子的侧妃,是也不是?”
薛碧尘再次傻眼,呆愣的后退,摔到台阶上。
“就是你不说,本太子也知道。这三年,你从我这里给不了四殿下有用的信息,也就是说,你已是无用的人,很可能随时都会死无葬身之地。所以,害死方言夕,你的本意是让四殿下与我发生冲突,更重要的是谁都得不到。我说得没错吧?”
“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