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夕,虽然有些问题你没有回答父亲。但父亲以后也不会再追问了。我只想告诉你,你以后的路会有更多的灾难,甚至会出现流血事件。你可要做好准备。我在朝中虽然有些势力,但我总觉得对你我无能为力。”
“父亲不必太过操心。以后的路不管怎么样,我都不会连累家里。再说,我始终相信祸福共存,绝境,也意味着生机。”
绝境,也意味着生机!
这像一句预言,给了她前进路上一分护佑。
两人聊了许久,方言夕才离开书房。
此时,天已经全黑。
院门外,方棋和白清守在那儿,看到她完好的走出来,高兴的迎上去。上次她被父亲打了一巴掌,似怕这一次又逃不过。
“你们不用担心。父亲已经不是过去那个不分实事的人。”
不论何时何地,她说得最多的是安慰别人的话。
自己心里的小秘密还是老老实实的藏好罢。如今的方言夕已经不同于往日的方言夕。
方棋将信将疑,看上去仍是担心不已。
方言夕让白清称下去休息,她和方棋去了后院那个专属太子的院子里。在银白的月光下散步,吹着凉爽的夜风,放松了身心。
“阿夕,如果你有什么困难,一定要跟二哥说。”
“知道了二哥,这句话你都说了无数次了。你就放心吧,你欠着我这么大的一个恩情,我肯定得讨小报酬的。”
她用手指画了一个方小天地大的圆圈,很夸张的笑着,尔后抱着方棋的手臂靠到他肩膀上。
看着妹妹像只小猫一样挂在身侧,方棋宠溺的微笑,抚着她的长发,忆起多少童年往事。
小时候,父亲为他和大哥请了教习武术的师傅,又请了先生教习认字,连方玉若都跟他们一起念书。可是只有方言夕,很多时候只能偷偷的站在窗外,可怜兮兮的聆听书声。
那时候,父亲很忙,也把他们的时间安排得满满的,连玩的时间都没有。每天都要检查功课,稍有不会的就要受罚。他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见到方言夕。
还是在后来,姚氏得了宠,才注意上她,让她跟着几个哥哥姐姐一起念书。
只是好景不长,姚氏后来又病了,再次失宠。而她,也再一次脱离他的视线。
“小时候,真是惭愧,若是能多一点时间跟我相处,你或许就不会吃了那么多的苦。”
听二哥突然说起小时候,方言夕愣了一下,很快又笑了。心中甚慰。觉得自己太有眼光了,得到方棋的信任,那真是一个恩赐。以后在府中,姚氏有方棋照顾,就不会再吃亏了。
如此,她便也能安心。
第二日,方言夕救治重病母亲的消息,像长了风一样传了出去,不出半日,皇城的东南西北都有人在议论纷纷。
“一群傻老帽。上次我师傅就说过,你们还偏不信。”
名医汪泉的徒弟站在店门口,朝着街上三五成群的人翻白眼。
街上,各种各样的质疑声响起。
“她一个十五岁的小娃娃,居然懂这些?”
“天赋异禀啊!方家这个女娃娃最近可是接二连三的传出不可思议之举,说不定真是个高人呢。”
“只是听说她救人的方法很另类,开膛破肚什么的,那得多荒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