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自己没有办法,那还有太子,太子不会眼睁睁看着她死啊!
“你这个笨蛋!”方言夕抓住了白清了手,阻止了她不停的揽罪责之话。“你揽这个罪责有什么用。有什么用?”
她像是在问,又像是在告诉她答案。这些人不会轻易放过她。
皇后娘娘大喝一声,“方言夕,这么说你认罪了是吗?”
可是从头到尾,白清或是方言夕都没有说过谁是幕后主使。而皇后娘娘一句话,却将下毒主使人说成了方言夕。
这等于是告诉大家,方言夕认罪了。
可是,皇后娘娘就这么处心积虑的要除掉她吗?
方言夕抬头,冷然的目光定在皇后娘娘浓妆艳抹的脸上,厌恶感尤然而生。
“敢问皇后娘娘,您难道看不出来吗,这只是个傻到家的丫鬟在替她的主子傻傻的揽罪,她根本没有下毒的动机。也不敢有下毒的心。”
“荒唐。本宫的判断……”
“我劝您不要把话说得那么满。”方言夕上前一步,紧紧的盯着皇后。“或许你仅仅凭着罂粟和白清主动的认罪,便认为了我这就是下毒的幕后主使者。可是,我不希望您就这样下定论。或许有些话待我跟你说明以后,你自然会知道这毒从何而来。”
这些话,表面上是软话,可是皇后却从方言夕的眼里看到了另一个意思。
身为皇后,坐拥后宫,恩宠无限。皇后有极大的信心可以治得下的方言夕。故给了她一次说话的机会。
“那本宫暂且听一听,你为何要下毒害你的亲姐姐?”
方言夕目光一转,“有些话,我想我只能跟皇后娘娘一个人说。所以,还请皇后娘娘让所有的人都离开。”
“大胆。”侍卫首领大喝上前。
然而,方言夕看也未看,对皇后娘娘道:“皇后娘娘,您觉得呢?”
很明显,方言夕制造了一个葫芦,不过里卖的是什么药却没有人知道。皇后娘娘自然也犯了迷糊。
她看向方长天,他低着头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更别说其他方家的人,哭的哭忧的人。这厅中,怕是只有方言夕敢与她对峙。
不过若是单独相谈,她则是真的有些担心。
“方言夕,你有什么话便直说吧,本宫听着就是。也好让大家也一起听听你是如何花言巧语为自己丑陋的罪行辩白。”
方言夕冷笑,“皇后娘娘,有些话我只能跟你自己说。”她走上前,与皇后挨着肩膀,放低了声音又道一句话。
听说最后一句话,皇后大惊,回头瞪向方言夕,再一次露出震惊的表情。
短暂的接触下来,她不得不把方言夕当成另类来看待。一个在短短几个月内频频出风头的女子,她的才智,医术,亦成为北疆的话题。
这样的人,绝非简单之人。更让人不可置信的是,这个女人仅仅十五岁。
而她刚才那句话,已经证明了一切。
进,便是将自己逼得与这个深藏不露的女人为敌。
退,她便是认输,愿与她谈和。
身为一国皇后,何时遭遇过这样的处境?
可是,此刻由不得她做出另外的选择。
即刻,她让方长天带走所有的人,甚至把侍卫也一并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