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房门关上,方言夕被关在了门外。
她能理解这位叫紫苏姑娘的心情,但是,她不能理解,她为什么要拒绝。
事后,白清点破了这个问题。
“姐姐,人家一个姑娘家家的,会让你这个‘男人’看病吗?”
为此,方言夕恍然大悟。
“我说呢,那姑娘为什么拒绝。原来是因为我是男人。”方言夕嘀咕着,又忍不住抱怨。“你们这些古代的女人真是麻烦。男人给女人看病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怕什么嘛?”
白清微红了脸。
“姐姐真是大言不惭,若是让你给个生得如此俊俏的公子看病,你好意思?”
服了,方言夕闭了嘴。
不过,她并没有放弃。而是开始准备,无论如何,她都想要治好紫苏的狐臭。长得多美的一个女孩,应该享受到人间的欢乐,却只能躲在那么一间院子里,独自伤悲。
“对了,白清,朝中这些大臣家中,可有谁家的小姐叫紫苏这个名字?”
白清细细回想,最终摇头。
这样一来,方言夕更加放心。猜想那女孩之所以请得起御医,怕是她父亲想的办法。
这么一想,更加觉得紫苏可怜。
中午,方言夕再次来敲紫苏的门,紫苏很快开了门。
“你是……早上那位公子?”
紫苏惊得小脸羞红,上下打量眼前的方言夕,丝质白色的女装,从上到下,无不透露出端庄气质。除了这张脸,所有的一切都与早上那位公子不相同。
方言夕好笑。
“紫苏好眼力。早上我只是穿了一身男装而已。确是如假包换的女儿身。我想,这样紫苏可以让进门了吧?”
紫苏犹豫着,淡淡的眉目充满了拒绝,一来她确实自卑,自已身上的异味让多少人离她而去。这姑娘一会儿男人一会儿女人,亦不可信。
“紫苏多谢姑娘好意。只是真的不必了。”
这一次,紫苏依旧拒绝,不过方言夕在她关上门的前一刻,一只脚跨了进来。
“请紫苏妹妹相信我,我真的可以治好你的病。不敢说让你日后人见人受,但至少可以让你找回自信,找回对生活的信心。或许还能让你与你的家人团圆。”
与家人团圆,这自是紫苏心中的心愿。自打她记事起,便生活在这里,身边没有亲人,没有爹娘。
紫苏没有再赶人,但也并没有让方言夕治病的意思。
“姑娘不嫌弃紫苏身上的异味,与紫苏谈了许久。紫苏心中感激。不如就让紫苏给姑娘泡杯茶吧。”
紫苏自个进了屋,端来一个茶盘,从水井里打了些水,倒入水壶中放到灶台上。方言夕一直在门外看着,打量着这个简易的厨房。
厨房门口的小缸吸引了她,她打开看时发现里面有半缸的白米,心思转了起来。
别看这里这么简易,但吃得起白米,又能储存大半缸,定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在紫苏回头时,方言夕对她笑了笑,转身离开,坐回院中的石桌前。
算起来,这也是一间农家小院,安安静静,清幽别致,若是自己以后也能住在这样地方,粗茶淡饭,也知足了。
一刻钟后,紫苏端来开水置于石桌之上,返回房中取来一包东西,打开一看,方言夕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