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赵家除了越盈敏以外,可还有过别的女儿?”
此言一出,白清忽然想起一事,露出一副婉惜的表情。
“这事估计很多人都知道,当年赵盈敏有个晚半日出生的孪生妹妹。据说她的妹妹刚出生时没什么,可足岁时渐渐的身体散出一种异味,当时看了很多大夫,折腾了很久,可是根本治不了。后面赵太傅听信了一个道士的话,说那孩子是个不详之人,不能留在世间。否则会影响赵家人的前途。后来过了没几个月,赵盈敏的父亲对外宣称,那孩子已夭折了。”
“你这么一说我也隐隐约约记起这事。好像那孩子死去没多久,赵盈敏父亲便病了,而且一病不起,没过一年就去世了。而他的妻子,也在孩子五岁时离开人世。是这样的吧?”
白清想了想,点头同意。
“姐姐,好端端的,你怎么会想起问这事?”
到现在,方言夕已经肯定了紫苏的身份。要救紫苏,她不敢再大意。
白清既然问起了,方言夕也不再瞒她,一五一十把紫苏的事说了出来。并且告诉白清,紫苏就是赵盈敏的妹妹。当年她并没有夭折,而是被赵家人放在别处秘密养着。
“比竟是一条人命啊。可是姐姐,你真的确定隔避院中住的人就是越盈敏的妹妹?”
“当然。今日傍晚,我亲眼看到越盈敏走进院落,紫苏还亲口叫了她一声姐姐。这事自然错不了。”
“居然还有这样的事?赵家竟然将她偷偷的藏起来养着。”
事隔十多年,再听到这件事情,白清不太敢相信,不过这事从方言夕的口中说出,她自然是信了。
“如果是这样的,我应该有办法救出太子和二哥了。”
“真的吗姐姐?您真的有办法救出太子和二少爷?”
“淡定!”
方言夕并没有说出方法,因为条件还不成熟。还有就是她不确定自己要不要这么做。
太子和二哥入狱,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就算不想再现身,但选择藏身此处,遇到这件事,她便不能视手旁观。
第二日,她独自出门,男装打扮,来到太傅府,向守卫称与赵太傅约好今日谈事情。不过,太傅府的守卫并没有放她进去。
“不知您是哪家的公子?”
方言夕爽朗一笑,“两位大哥,我是城北的商户之子,与你家小姐有过一些交集,今日特来看望太傅大人。”
守卫如实禀报赵太傅,传回话称不见。好在方言夕留了后路。
“两位大哥,请把这颗石榴交给太傅,就说西公子这颗果儿是在吉祥客栈旁边的院子摘到的,味道十分美味。若是太傅喜欢,以后我便每天给太傅送一颗。”
说完话,方言夕不再留下,含笑离去。
守卫看着手中大大的石榴果儿,怔怔发呆。
这个时候,大理寺正在对太子进行问讯,太子直言并没有私藏兵器,一切都是被人陷害,并提出要面圣。
大理寺少卿是个三十来岁的人,长得相貌堂堂,身形高大。可是怎么看都不像个正直之人。
所谓的证据,就是以赖东生为首几名司长的画押,均指认从两月前开始,受太子之命赶制兵器。
无论如何,太子没有承认谋反一事。最后大理寺少卿无奈之下,命人将太子带走,屏风后面走出一人,眉头皱得很紧。
“圣上,依臣之见,此次谋反一事,似乎仍有待调查。”
穿着一身黑衣的人正是皇帝。他思量一翻,道:“人证物证皆齐,他还有什么不承认的?”
“圣上息怒,臣等一定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