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望眼欲穿之时,一件白袍小将出现在视线中。这小将看起来有些匆忙,手里抓了个葱油饼,一边啃一边小跑。
方言夕好笑,却乐见这个样子的他。
“明明就是小屁孩嘛,非得在我面前装大人。姐姐我可是二十多岁的心理年龄。”
随后,她在地上捡了块小石子,扔向人群中匆忙的白袍小将。
“谁打我?”上官朗四下看去,发现坐在长凳上翘首二郎腿,正悠哉乐哉看着自己的方言夕。
“小将军,过来过来,姐姐有事跟你说。”
上官朗笑得想哭,一过来就捏住方言夕的鼻子,故意瞪着她道:“再敢耍我,我就娶了你。”
“拿开你的爪子,坏了本小姐迷人的小鼻子,你得给钱整容。”
上官朗高兴都来不及,放开了手。坐在她身边。
方言夕很爽快的叫老板给他上了一碗豆浆,说是请他喝的,不够再拿。
“看你这样子,不会有事求我吧?”上官朗一双眼睛也是够毒的,一眼看穿。
方言夕憨笑着,只让他吃,咆饱了连走连聊。
上官朗也不矫情,有了豆浆,葱油饼更香了。
待他吃完,方言夕与他并肩而行,白清跟在身后。
“说吧,有什么事找我?”
“你在这的人脉应该很广吧。我想请你帮我查个人。”
“查人?”上官朗摸着下巴审视着方言夕,“汉子?”
“没个正形。”方言夕也不客气,轻轻一巴掌扇到他的脸上。
尔后,她将对碧清的怀疑说了一遍。
其实昨天晚上,她觉得没有必要去查碧清。毕竟待下月初九方玉若出嫁后,碧清是要陪嫁的。只要不留在方家,就不会威胁到姚氏和郁雪。
不过后一直想着怡妃那句话,为了安全起见,她还是觉得找上官朗查一查这个人。
“放心吧,这事包在我身上。两天之内一定会给你答复。”
有了这句话,方言夕心里踏实多了。与上官朗告别后,买了些礼品带着白清去了另一个地方。
太傅府,在皇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赵太傅在越中的威望极高,方长天是比不上的。曾任太子师傅,只是这几年他渐渐淡出。若是没有重要的事情,他便不进宫参与。
前几日替紫苏做了手术,她今日特意过来看望,并且做拆线工作。之后紫苏休养几日,便可恢复。
果然,赵太傅没有令她失望,已经将紫苏接了回来。
由于没有拜贴,方言夕来得又突然,赵太傅着实意外。不过来人是方言夕,自然一切都好说。
方言夕说明来意,赵太傅让越盈敏将她带去后院。这赵盈敏,与方言夕曾在百花宴上见过一次。至今没有望她当日的表现,弹了一手好琴。
现下说起来,仍是艳羡不已。
“赵小姐真是抬举我了。那日我可是没少丢丑呢。”
两人愉快的聊着,来到了赵紫苏的房间,见到方言夕出现,赵紫苏笑弯了眼迎上来。